我去同陛下说说,可否换个人。”季思苦着脸道。
闻言,祁然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不大明白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就误打误撞的真糊涂,脸上表情看不出个所以然,而是装作随口一般道“朝中官员众多,季大人独独点了下官的名字”
季思抬眸,右手紧紧捂住胸口,一脸真诚,“没有原因,也许,这就是心的指引。”
祁然眯了眯眼睛,往前迈了两步,微微俯身凑近耳旁,压低了声音说“下官还以为季大人是听懂了陛下的弦外之音呢。”
周遭没什么旁人,因而祁然的声音直直钻进他耳中,呼出来的热气碰着耳尖带来点酥麻的怪异感,季思神色未变,脸上的表情依旧镇定淡然,只是偏了偏头望向身旁这人,勾唇轻笑,“那不知子珩听出了陛下的什么弦外之音”
“难道陛下那番话,不是在告知季大人,让你选我吗”
“啊,是吗”季思一脸震惊,“我以为陛下是让我选一个年轻力壮同我关系好能吃苦的,我合计也只有你最合适,毕竟总不能让我选个曹尚书啊,那三步一小喘五步一大喘的,别是还没出城门就晕了,原来竟是让我选你的意思啊,你也知道我没学问,这脑子愚钝转不过弯来,最是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了。”
“倒是巧了,”祁然嘴角噙着笑,眼中却格外冷静,“季大人若是愚钝,那满朝文武就没聪明的人了。”
“非也,非也,”季思摇头晃脑,依旧是一脸的真诚,“在我心中,子珩当是大晋第一聪明人独此一个,世间难寻。”
“”
被他这么打岔,不知怎么的,祁然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人像是生就一双含情眼,直勾勾望向自个儿时,带着股欲说还休的意味,有些暧昧缠绵,明明挺正常的一句话愣是变得不怎么正常。
这气氛怪异的紧,祁然立马站直了身,将手背在身后,侧头清了清嗓子,“季大人过奖了,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回衙门的好。”
看着人往前走去,季思这才收敛了笑意,站在原地抿紧嘴唇,沉思了小一会儿才缓缓跟了上去。
他不是没想过把这事告诉祁然,可二人算个什么关系往浅了说,就是同窗情谊,往深了说便是他经年累月痴心妄想,最后终是一场空,毛都没有,只剩下个笑话。
就这的般关系,让他如何说,从何说,怎么说
他俩后头的关系几乎已经到了形同陌路的地步,祁然性子强硬,坚信人定胜天,不信鬼怪神佛,最常说的一句话便是,求神拜佛若是有用,那这世上许是就没有凄惨可怜之人了,统统在家中烧香祷告便是。
更何况这种借尸还魂的事,要不是自己碰见了,谁要是当着他面说这事,他许是会觉得那人病的不轻,完全没法相信。
要是他糊里糊涂跑到祁然面前,笑嘻嘻说,“子珩啊,我其实是李汜,没错,老子命大没死成,又他娘的借着季思身体活过来了,这叫啥,这就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哈哈哈哈哈嗝。”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祁然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见这人一路没出声,同平日那副模样有些不同,瞧着怪让人意外的,想了想又开口道“不知季大人同杨尚书令家的公子可熟悉”
这问题一出,立马驱散了季思脑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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