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应该没少勾搭在一块儿,他板着脸点了点头,却没怎么搭理,毕竟依着自己地位,同这些人同桌已是给足了面子,自然不用讨好奉承。
可杨钦不同,这人虽是个草包,可那也是个镶金镀银的草包,同一般普通草包不同,更何况尚书省直属于当今皇上,其他党派均无权干涉,同翰林院不同,杨永台手上的权力要大些,直接听皇上吩咐,不用受各部制约,倒是少了诸多麻烦。
杨钦是尚书令的独子,从小受尽疼爱长大,杨大人什么都好,就是溺爱儿子了些,不过分说,杨钦能变成如今这一事无成的模样,同他爹娘脱不了干系,本是个翩翩公子,愣是养成了废物庸才。
他那些风流轶事说起来没个结尾,也怪不得祁然每次提起杨钦都像提及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觉得他姐姐嫁给这人乃是十足的委屈。
得罪此人无益反倒有害,因而这面子还是要给上三分。
季思拉开椅子坐到边上,朝着九娘抬了抬手,后者极为聪明,立马娇弱无骨似的扑进他怀中,娇嗔道“大人许久没来了,可是忘了奴家了,让人好生难过。”
“胡说,”他故作怒目样,“你家大人我日思夜想都在念着九儿,只不过前几日忙了些罢了,你瞧,刚得空我这不就来了吗,快让爷亲亲,委屈了委屈了。”
“大人好坏,这么多人瞧着呢。”九娘埋头在季思怀中,瞧起来像是娇羞一般,实际上是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果不其然众人见状立马嬉笑打趣起来。
听见了动静,杨钦微醺着双眼回过头来,还未说话先打了个酒嗝,难闻的味道直扑季思而来,使之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季大人嗝怎么今日晚了这么久,当罚三杯。”
旁边众人见他说话纷纷附和道“对对对,当罚,当罚。”
他一张口便是一股极重的酒气,也不知这人是饮了多少,季思皱紧了眉头抿唇不语,回头瞪了一眼,嘴角带着冷笑的模样瘆人的紧,吓的刚刚起哄得劲的几人纷纷噤了声,低头做鹌鹑状,他这才收回视线斟满酒杯仰头连饮了三杯,冲杨钦扬了扬手中空杯。
后者伸长了脑袋微眯着双眼斜瞅许久,片刻后猛地一拍桌子大笑起来,“好,好,好,够爽快,我就是喜欢你这股豪气,再来,倒酒”
旁边侍奉的姑娘斟满了酒,他没拒绝,却也未想方才这般一口饮尽,担忧几杯过后定会上头,便小口小口喝着,随后装作随意般出声问道“杨大人今日怎想起季思了。”
杨钦顿了顿,脸上神情有些恍惚,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字未说,只是摇了摇头将酒饮尽。
越是这般越说明有问题,季思想了想,再次小心翼翼的开口,“杨大人可是遇到什么糟心事若不介意倒是可以同季思说说,总好过一个人郁积在心的好。”
听着他这番劝慰的话语,杨钦又是仰头将酒饮尽,随后凑近了些,盯着手中空杯左右瞧了瞧,下一秒却叹了口气,酒气熏天道“你说,这人心怎就这么难懂呢我对她还不够好吗,她心莫不是石头做的,怎还念着别人”
闻言,季思心中顿时明白杨少爷这一脸郁闷是为何,稍作思考拿起酒壶替人斟满了酒,轻声问了句“杨大人可是同夫人吵架了”
“没,”杨钦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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