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不慎害死了自己唯一的嫡出女儿,他失望得不再进蔻氏屋,也仍然替她扫干净了首尾,没让任何人知晓这事。
这样的忍让和纵容太多了,蔻氏也在这一日日的忍让和纵容里行事越发偏激和癫狂。
他会留下一封放妻书,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寇氏怎么也不肯信,她近乎癫狂的朝陆慎吼道“他才不会那样对我,一切都是你编造的,你这个野狼崽子,存心要报复我,才刻意编造了这事”
陆慎却是看也没看她一眼,这么多年他对她多有容忍,一是他记得自己的承诺,最重要的一点却是她没有碰到过他的底线。
但如今她动了宋蓁,就是直接越过他的底线戳了他心尖子,他就不能再将这个隐患留在靖武侯府。
“本侯有没有胡说,待会儿令人去将老侯爷写的信取来就知道了,那是他的亲笔信,可核对他曾留下来的字迹,并且上面还盖有他临终前放进陪葬的印章。”
陆慎一字一顿的说道,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没有撒谎编造的必要和可能。
“不,这不可能他不会这样对我不可能”
寇氏却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她接连退了两步,最后脚踩到裙摆跌了一跤,先是撞到她身后的软凳,最后软凳应声倒下,她也跌坐到了地上一切都太过突然,就似她刚得知的真相,让她根本无法接受。
她恍然一瞬,像是想起什么,仓惶的看向太后哭着喊道“姐姐,姐姐这不是真的,他不会这样对我不会”
“我不能被他这样对待”
太后此时脸色也是难看至极,若寇氏被休回寇家,对她,对寇家的名声的损害是不言而喻,甚至极有可能影响到寇家子女未来的婚嫁。
见寇氏如此,她不禁狠狠的皱了皱眉“哭什么哀家还没死呢,轮不到人来欺负你”
“来人,扶芫娘下去冷静下。”太后说着,烦躁的朝边上挥手示意宫人。
一旁候着一直不敢出声的宫人立马上了前,将寇氏扶了出去。
屋子里少了寇氏的嚎哭,陡然安静下来。
这时太后就将火头对向了陆慎“靖武侯好威风,如今竟是要代父休妻了”
“是当我寇家没人了还是觉得你靖武侯功高盖主已经可以决定一切了”
太后说着,轻抚了抚织锦绣凤纹的袖摆,冷笑一声又道“放妻书芫娘自嫁给他陆敬之,就一直替他操家理业,养教子女七不出她样样做到,面面俱全,哀家倒想知道他要用什么理由休掉芫娘”
“七不出”陆慎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太后说的竟是老夫人,臣还真是寡闻了”
陆慎简单讽了一句后,又道“信不是臣写的,具体内容臣自然不清楚。”
“不过看父亲当年的意思,应当和长姐有关”
“当年长姐连同丈夫一同意外去世的时候,本侯并不在京,不知具体缘由,也不知那封信应该能告知本侯答案,本侯倒也想看看信中内容。”
“你胡说什么”
闻言,太后蓦地变了脸色,她站起身朝陆慎喝道“歆丫头是出意外身亡,和芫娘有什么关系”
关于陆歆的死,别人不知道,可对亲自替寇氏扫除过某些首尾的太后而言,却是记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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