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件事情着手,开启了一个全新的话题。
“你应该知道雄虫保护协会,不过,你可能不知道协会诞生的那段历史。”
“那是千年之前一个相当黑暗的年代。”
“外敌与内乱频起,使得雌虫与雄虫走向对立。”
商问一脸不可置信地打断他的话“这不可能啊,雌虫不是本能会服从雄虫的命令么”
珩用略有几分微妙的目光打量着商问,似乎在纳闷这个打了雄虫的嚣张的家伙为啥还会相信这种鬼话。
故而珩难得地指出了他的错误。
“不,雌虫的本能是受雄虫吸引,而非服从他们的命令。”
“我问你一个问题,当所有的限制都不存在,而你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时,你会做什么”
商问搔搔脖子“呃我会把这个东西拿到手吧,大概。”
“千年前的世界就是这么一个时代。”
“在内忧外患之下,虫族内部毫无秩序,雌虫对雄虫的侵略与屠杀,强占与幽禁,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雄虫保护协会开始成立。”
商问紧皱眉头。在他印象里,雄虫保护协会应当算是相当极端的组织,这种组织的存在嵌入在虫族的世界中,像是一颗扭曲的图钉恰好被钉在了扭曲的孔眼里。
但近千年都没有一只s级雄虫出生,这件事让人禁不住往下细想。
“我可以问个问题么雄虫保护协会的会长是”
珩准确理解了他话语中的深意“是雌虫。”
明明没有任何根据,却不知为何,商问总觉得自已的脊背有些发凉,与珩的这场谈话能够让他把至今积累起来的一切观点都推翻重建。
而几乎把他三观打碎的珩只是笑着。
“这只是我自已的想法而已,商问,你可以尽听,却不要尽信,千年前那段时间的历史语焉不详,恐怕除去兰图家那位大人,任何虫都无法追溯其本源。”
商问走出医院时,只觉得自已的脑子晕晕乎乎,产生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的茫然。
而猛地吹一阵风醒悟过来之后,他连忙往他的宿舍狂奔,想要从兰图祭那边探听出点儿消息。
但令他惊讶的是。
他的宿舍空无一虫,只在桌面的笔记本中压了一张纸条。
有点事,离开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