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仙人,仙人是救世的,你是杀人的侩子手,你还我儿子”
“杀人恶魔,你还我男人还我孩儿的爹。”
妇人打架的手段,除却往你身上打砸,便是往你脸上招呼。江雁声杀的是毒人,可那毒人就在刻钟前确实还是活生生的凡人,他心里又何尝好受,百般的手段也不会对着刚刚失去了至亲的普通人去用,且那至亲在她们看来还是死在他手中。
对那婆媳二人的推搡捶打也不闪躲,女人尖利的指甲向他脸上挠去时,他竟也没闪避,准备生生受了。
却在那指甲划过来的瞬间,旁边人却忽然站了出来将那妇人把推开,另手将江雁声往后扯,斥那妇人道“你好没道理,这是忘了刚才是谁救了你们村人了若不是仙师赶到,你们现在全是那样的毒人。”
这忽然被往后扯了把的江雁声,站定就见青茴母鸡护崽似的挡在了他前边,时怔忡。
那妇人被青茴指着鼻子说没道理,也不势弱,呛声就骂道“那不是他可以杀人的理由,他是仙人,他凭什么杀人不救人。”
青茴不甘势弱,“你耳朵有病,没听仙师说了无法可救,成了毒人已经没有三魂七魄,算不得人了,能救的话你以为他杀人不影响功德”
微肉的脸,白皙非常的肌肤,让这骂人的样子都显出种奶凶奶凶的味儿。
她说到这里,回头问江雁声,“仙师,是叫功德吧”
声音软和的,点没有前面骂人的凶悍样儿。
江雁声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他这点头,青茴腰杆正了,又转头对上那些村民家属。
妇人死了儿子,还会同她讲道理
往地上坐,拍腿就向天哭“还有天理没天理了,仙人杀人,还想要功德老天爷,你要有眼就降道雷下来,劈了杀人的恶鬼,还我儿子命来”
青茴哪见过这架势,下子也愣住了,不过也仅仅瞬,很快,她眼里闪过抹冷意,看向众人,道“合着你们都觉得仙师处理这些毒人是作恶是吧”
那妇人怼“杀人就是为恶”
其他村民家属没吱声,围观群众时也没说话。
青茴微眯了眯眼,点头道“好,好,你们都是仁慈的好人,要当好人还不容易吗。”
转头,看向江雁声,道“仙师,您是要救人没错,可也没人领您的情,您看,这还有请老天降雷的呢,依我看您倒是做个好人,把那些人都放了,不用晚上,这座城里,半城人都会变成那种毒人,团团圆圆。”
知县被她这句话吓得个激凌,忙醒过神来,告饶道“别,别,这开不得玩笑”
边就使眼色,要让捕快把那些村民家属拖下去。
江雁声哪里当真会和普通人置什么气,自然也不会去放出毒人,只是青茴眼中却有冷意闪而过,下瞬,个双手和身子被缚的毒人忽然飞身跃扑向最近的个活人,张嘴就要咬下去。
村民四散惊叫奔逃,而原本看热闹的人也吓傻眼了,反应过来全都掉头就跑。
江雁声以缩地成寸之术,才在那毒人的嘴咬到普通人之间将人拽了出来,指尖道火球弹出,解决了那毒人。
这下再没人说什么杀毒人是作恶了,就连刚才嚎得厉害的那老妇人和她媳妇,也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往外围跑。
青茴噗嗤笑出了声来,江雁声却在解决毒人之余扫了她眼,青茴忙敛了神色,又是那乖巧模样了。
藏剑山庄也告急,县衙这边当交待的都交待了,为了让知县安心,也是给本县民众个避险之地,江雁声甚至在县衙大堂和后宅分别布下道简单的防护法阵,阵盘分别交给了知县和师爷。
县衙本就要安置百姓,那叫青茴的姑娘,江雁声与知县说了情况,也请他并安置了,至此便要离去。
他前脚才走,还没走出县衙,就停下了脚步,转头,便见那叫青茴的姑娘离了十来步远,亦步亦趋跟着他。
他道“你不知往何处去,我与知县交待过,请他帮忙安置你。”
说着想到了什么,手中现出打驱邪符,块护身玉牌递了过去,道“你带着防身。”
那青茴看看玉牌,又看看他,却是不接,在江雁声以眼神询问时,才喏喏道“仙师能不能带上我,我方才说话,得罪了不少了,那些人也是要安置在这边的。”
江雁声哑然,想到她刚才是为自己出头,沉默瞬,到底软了心肠,他想着,她这么个孤女,藏剑山庄或者更适合安置,遂点了点头。
青茴下子笑了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出息了,五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