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到我们幽云泽吧,这中原和天南听着是天元界的地方,幽云泽不属于天元界,它是独立的一方世界,与天元不相通,虽然隔个几年可能就会进来一些人修,但出去的路却是找不到。”
卷须僧眉一下立了起来“你说什么”
元后修士,情绪带起的威压叫人心惊,那城卫是筑基后期,却也有些胆寒,战战兢兢给卷须僧详细解释了幽云泽是何地,无归城又是什么情况。
卷须僧垂眸听罢,抓住了重点“你是说,这无归城是整个幽云泽唯一一处人修城池”
“是的。”那城位听他问话,连连称是。
卷须僧不怒,嘴角却反而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来,道“那我问你,大概最近这二十多天,你们这里有没有来过三个新人,两男一女,一个筑基大圆满,两个筑基初期”
他想了想,补了一句,道“三人都长得不错,那女修尤其貌美,穿红裙白衣,另一个筑基初期的男修面上戴着半张面具,挡住了上半张脸。”
他这话一落,那城卫马上知道这位元婴后期的和尚找的是谁了,那日在城门口当值的不是她,可是他在城楼之上啊,那女修容貌美,远远的,他们在城楼之上的几人就注意到了,眼下这和尚寻人,他垂了眼,这位前辈瞧着可不似良善之辈。
他这一犹疑,卷须僧威压直接压在了那城卫身上,威胁之意极为明显,城卫腿一弯,差点被压跪了下去,冷汗刷一下就出来了。
他这是脑子昏了,竟然想为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去瞒一个元后修士,连忙招了道“大概二十多天前,小的远远的好像是看到来了这么三个人,但是小的当时在城楼上执勤,没太看仔细,也并不清楚后续他们进城了没有。”
卷须僧轻蔑的一勾唇,道“那就把那日在这城门处当值的守卫给我找来。”
说着一松了压在城卫身上的威压,那城卫连连称是,跑着往里面去喊当日当值的兄弟去了,也不远,就在城楼之上,没一会儿两人就下来了。
楚虞三人二十余日前见过的那个城卫已经听同袍说了情况,看这架势也猜出那元后修士来者不善了,心里对楚虞三人有些同情,却也不敢真的去跟元后修士顶,见到卷须僧,便照实说了那日三人入城之事。
“那可知她们现在何处安置”卷须僧问道。
那城卫摇了摇头,道“前辈可到入城阵牌办理处那里问问,看那三位是否有通过那边租赁宅子,如果有的话,或许能够查到。”
后边那一句顺便也办理一下入城,他没胆子说,交由当值的兄弟烦恼去好了。
先前被威压震慑了的那一位,提心吊胆领着卷须僧往办理处去了,一路上反复琢磨着措词,到了办理处还是没胆儿,跟办理入城手续的老者说了一句这是新来的,劳烦前辈了,然后麻溜儿的就跑了。
跑得那是真快
结果他一回岗,刚把之前替他守城门的同袍给换了回去,又来元婴修士了,那城卫被卷须僧弄出阴影来了,看到陌生的元婴修士心里只想卧一根草,元婴成大白菜了吗,这么多。
好在这一位生得俊美风流,看着虽少了些许清正之气,多了几分邪魅,但也不像恶人,城卫把那几分邪魅之气理解成长相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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