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见阎王了。”
众人“”
楚虞不说,谁也没注意季安宁,包括先是沉浸在大仇得报的疯狂喜悦中,而后又被楚虞毫发未伤的事实打击得怔住的计焰道君也是。
此时听她这么一讲,众人齐刷刷往计焰道君身后看去,计焰道君面色一变,也转身回看,这一看倒好,身后哪里还有季安宁的影子。
计焰四下一看,目光停在了十几丈外的一抹红色身影上,他急掠过去,就见季安宁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躺在那地上,浑身浴血,半张脸都叫血染红了。
那模样比之楚虞不知惨烈多少,计焰道君整个人怔住,手都是抖的。
楚虞轻笑一声,尚在旁边添油加醋道“应该还没死,有什么五品六品的好伤药就赶紧喂几颗,喂得晚了那可就不好说了。”
围观众修瞪目结舌。
所以,刚才那一声惨叫和一声重重的落地声是计焰那位后人
一群人都怀疑是不是刚才斗得太激烈,以致于他们打出幻觉来了,难不成计焰那一剑,抡反了
要不然怎么楚虞这个被斩的没事,计焰护在身后的那一个被劈出去了
可是都是修士啊,还能集体致幻
一时一个个顶了一脑门问号,谁也不知道眼前这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有人问计焰道君,生平经历过的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
从前计焰认为,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可这一刻他知道了,不是,那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是最重要的人将死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被他自己挥剑误杀的。
老头儿此刻威风尽失,抱着一身血染的季安宁抖着手疯狂往她嘴里塞丹药。
临儿没了,如果临儿这唯一的血脉也没了,且还是死在他自己剑下的,计焰已经不敢想了。
确实如楚虞所言,人还没死,好丹药堆下去再养个个月的,估计就能好了。
计焰帮着稳定了季安宁伤势,把人交给沈彦卿看着,那手才没再抖了。
重新站起身来看向了楚虞,衣袍染血犹如杀神,声音森寒冰冷“说,你做了什么”
楚虞等得就是他这话,笑得颇为张扬,“我做了什么我可是提点过你的,忘了”
提点过
她这话一出,众人俱是沉吟,下一刻就都齐齐变了脸,不敢置信抬头看楚虞。
如果说提点过,那只有一句对得上。
计焰抬剑前,她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动了我你那后辈也必死无疑
她说的是这个提点
当时季安宁说什么来着,她讽了一句死到临头了还危言耸听。
而计焰说的是大言不惭
便是在场其他修士,也只当楚虞讲大话拖时间。
可现在,众人齐齐看只剩半条命的季安宁,后背汗毛一时都竖了起来,居然特么不是讲大话
计焰显然也想起了那句话来,脸色沉得能滴水。“你使的什么手段”
楚虞啧啧道“孤陋寡闻。”
在计焰想捏死她的表情下,食指卷了自己一缕长发缠在指尖绕呀绕,笑嘻嘻道“替身符都不知道呀,早说了让你学学我爹了,人呢要博学多识才不会吃亏和丢人陷眼的嘛。
其实吧没文化也不要紧,没文化要谦逊也行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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