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忍不住惊呼“才十五分钟,你们写那么多”,这什么手速
许若华见南佑疏说了那么多,慵懒嗓音接下去“精心养大的翡翠白菜被油嘴滑舌的猪拱了,起了二心。我其实是在日积月累的过程中喜欢上别凝的,这里不作过多阐述,一个临时剧本。当天,她也不瞒我,说是她没用,求罚,我见过那么多生离死别,知道她动了情,喜怒无常,直接给她身上纹下了我的名字,那天她在桌上身体颤动不停求饶,哭得惨烈,我没揭穿她的动情,只说,下次任务失败,就在你脸上打个烙印。”
“然后就被记恨上了,别凝用我教给她的招数来对付我,想杀我十八回,被抓十八回,养不熟的,我偏不愿意放,大概是”
许若华一个眼神,小朋友的耳朵被堵上,她才开始念这写得有些病娇又少儿不宜的词本“大概是她铁了心要杀我,居然主动撩拨衣衫褪尽,委身于我,没把持住,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睡完那天,她好没良心,趁我大汗淋漓卸着力,扎了我一刀子,逃之夭夭,但她终归是怕我的,犹豫迟疑半秒,要害偏了。”
“这次她用尽全部手段,堪堪躲了我一个月,我亲自将那叫白承允的臭小子抓回盘问,鞭打,悬吊在我的领地,当然,他也不是什么真的纯良的好人,想利用别凝除掉我罢了,那天,我做了个决定,要是她真的为了他现身,我就亲手杀了她,永除后患。”
南佑疏深呼吸“今天演得,就是我被她逮到,粉丝们想看的剧烈打斗以及相爱相杀的场面。”
小朋友们的耳朵被松开,目露疑惑,有什么是自己不能听的,故事明明很精彩,舞台打光集中在南佑疏许若华的身上,阮冬正襟危坐,小手撑着脸,期待得要命。
两人给大家阐述剧本时,还随和淡然,光一打,离得最近的两位主持人背后直接一层鸡皮疙瘩,倒着退远了些,许若华变成秦端,她的眼神,忽地就不再清澈,里面压着一股怒不可遏,狰狞和失望矛盾地充斥,被她盯住,就如同谷底散烂腐朽的尸体,被凶狠的秃鹰残食。
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大家真觉得许若华可能干挂掉几个人过,尤其是她今天褪去裙装,半制服大衣上的纹花,反而像她的纹身,秦端面无表情地睨着真的现身救人的别凝,啧了声,手背上的淡蓝血管开始浮现。
别凝怕她,毕竟她是个真正血里浸染出来的人,她折断违背她想法的人的手指,泡在福尔马林里放在帮派最显眼的位置做展览,将想暗杀自己的人塑进雕像里送给其家人,手写卡片“surise”,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这样得罪她的人应该早死了百八十回了,讲真,自己真没对白承允动情,工具人罢了,真以为一朵屁大点的花能撩小姑娘自己早就不是那种喜欢浪漫的人了。
故意任务失败,是想脱离她的掌控,她的占有欲太过于可怕,这次现身,是听闻她已经三四天间歇性不进食,瘦了十多斤,脾气越来越暴躁,稍微在她面前多挪一步,下一秒就竖进横出,关押敌人的牢笼里,充斥着嘶哑又尖锐的惨叫。
矛盾,就是自己坐上绿皮火车跑到千里开外,又心软,折返回城,想起临逃前秦端冷冷的那句话,她捂着伤口像没事人般,打量着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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