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咕咕哝哝地传来“我也没吃醋。”
夏油杰笑得更加大声,说“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好吃醋的。”
“我跟他说了一百遍我就是来看日出的,他就是不信还一口一句嘲讽,我是什么,我是boss怪吗一定要拉仇恨”如月时雨憋久了,一张嘴就噼里啪啦地开始闹别扭,还跑到夏油杰身旁寻求共鸣似的,委屈巴巴地说,“可是您一说就信了,凭什么他为什么不能始终若一坚持己见为什么”
“哈哈哈哈”夏油杰笑得更加大声,“谁让你凌晨溜出来乱跑,活该。”
“我就是想出门转转嘛”少年嘟了嘟嘴,又说,“谢谢您帮我,还有这身羽绒服,我差点冻死在那。”
夏油杰说“冻死我看是差点气死吧,我都到身前了还没注意到。”
他也不管少年听了立刻炸毛,张牙舞爪地无声狂怒,继续道“凌晨你家那个姑娘爬起来想钻你被子,结果没找着人,疯了一样乱叫,差点把雷鸟都给放出来。我这才出来把你抓回去,没想到时机刚好。”
如月时雨想了想,解释道“啊纱夜姐梦游老毛病了。”
夏油杰回忆少女那过分清醒的双眸那是梦游怎么看都是蓄谋已久。
“总之这个人情我先记着了,之后一起算吧,困了。”夏油杰说着打了个哈欠,随意地招呼了一辆出租车钻进去,让如月时雨也坐进来。
如月时雨意外道“我以为您会叫出一只咒灵飞回去。”
夏油杰闭眼假寐,说“那我还得呕出来,算了,我还想回家补一觉,钱不花留着干什么使。”
出租车司机不安地用后视镜看了一眼夏油杰,对方身上也没什么酒味,开口提醒道“客人晕车吗想吐的时候一定要提前跟我说,别吐在车上。”
如月时雨拖着长腔戳了戳夏油杰的胳膊“被怀疑晕车了喔”
夏油杰自然不会理猴子,对如月时雨说“闭上嘴,乖乖的,不然把你团起来吃了。”
出租车司机听了一抖,不知道为什么,要是平时他会生气地让这种没礼貌的客人下车,但这个青年给他的感觉像是真能把他团起来吃了一样。他不再多言,专心开车,大不了吐了洗个车,总比命丧黄泉要好。
同样安静下来的还有如月时雨。
他不用“好像”,他知道夏油杰如果打赢了他,真能把他团把团把吃了字面。
少年看了一会窗外飞快向后掠去的行道树,嘴巴还是闲不住“诅咒什么味道呀”
夏油杰随意地回答说“呕吐物抹布的味道。”
在心疼之余,如月时雨突然心情复杂地闻了闻自己。
不是吧,他也会那么恶心吗。
也没什么味儿啊。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会有例外吗”
夏油杰被烦得头疼,只好抬起眼睑瞥向对方“试试万一你这种灵魂和诅咒味道不一样呢。”
如月时雨往角落缩了缩,看起来更像一团黑色皮球,可怜巴巴的“不要。”
如月时雨垮起一张猫脸jg
此时,2018年的五条悟,睡着睡着突然猛地睁开眼睛,他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百鬼夜行那天日出的事情。
他眨了眨六眼,想怎么说呢,那个咒灵莫非是
细思极恐的记忆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