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像是在请君入瓮,一切行为都是步步为营,心机重得让人作呕,甚至将他都给拉到了港口afia。
“干什么一直盯着我。”太宰治挑眉,做了一个干呕的表情,“你可千万别说看上我了什么的,我会吐的。”
中原中也不悦道“我是瞎吗”
太宰治戏谑又夸张地捂住嘴巴,阴阳怪气地说“天啊,明天要世界毁灭了吧,你居然有自知之明了”
中原中也暴起,喝道“闭上你的嘴巴”
这个人会离开港口afia吗
太宰治懒得和对方吵,甩了甩手问道“所以到底什么事情,我忙着呢。”
“我就很闲吗。”中原中也咬咬牙,在对方逐渐烦躁的视线中,直言道,“你想离开港口afia吗”
“哈”太宰治夸张地张了张嘴,刚要回呛两句却见对方认真的双眸,顿时哑然。
乌云散去。
阳光少见地斜射入走廊的落地窗,扫过太宰治的脚踝,直至照亮对方白皙到失了血色的面庞,身上的绷带似乎比前些日子相见时又多了一点。
“没想过。”太宰治淡淡道,“我加入港口afia,也不过是想看看人类的本质罢了。港口afia不存在伪善,没有人闲到去伪装一些什么,袒露的七情六欲,赤裸的七宗罪,甚至于疯狂的人性。”
“我以为距离这些东西越近,就越能明白生与死之间究竟相隔了怎样一条线。我多次尝试又不断渴望的死亡,又为何不愿意眷顾我。”他被阳光照得眯了眯眼睛,有些看不清晰逆光的中原中也,“又也许这样,我就能找到一点能够活下去的理由。”
“然后呢”中原中也声音低沉,“这么多年,找到了吗”
“没有。”太宰治耸了耸肩,“很无趣的、毫无意外的时光年月罢了。”
阳光在中原中也皮鞋前端停下,不再前进丝毫,强烈的明暗对比撕开了二人不远不近的距离。
“是吗,我明白了。”中原中也直视对方阳光下与平时别无二致的神情,转身离开,“你走的时候我会开最好的红酒庆祝的。”
太宰治看着对方的背影挑眉,困惑道“我没说我要走啊。中也,你青春期吗要是你哭着求我离开,我也许会考虑考虑。”
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扬声道“快滚吧你走了我也能清静”
太宰治对港口afia本就没有向他这般强烈的归属感和责任感,有任务就做,没任务就吃点蟹肉罐头,不过是随波逐流的人群里面最为聪明的、看得最清却又懒得动弹的那一个罢了。
既然哪里都一样的话,倒也没有把人绑在黑暗中的理由。
中原中也如是想道。
此时,五十岚焰刚好将假死计划给织田作之助讲完,后者听了垂眸,静静地思忖“那我想再带一个朋友出来。”
如月时雨点头,明知故问道“那位友人名为”
织田作之助顿了顿,说“太宰治。”
“这个假死计划,我不建议告知太宰先生。”如月时雨对青年说。
“嗯,我也觉得瞒着比较好。”织田作之助拿着小说书站起身,“比起一时兴起地离开,我更希望他能自己去做一个选择。”
他轻叹一口气,对房内的几个人打招呼道“那我去让孩子们收拾一下行李,找找能搬去的地方。至于时雨君,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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