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时雨带着山本武走到早市的时候,有些意外地发现客人非常得少,冷清得很,早点摊儿在内的各个店家都恹恹的,看起来很是没有精神。写着农贸市场四个大字的半月形门头,在清晨的阳光中印下向内侧曼延的影子,似乎是将市场内外一分为二,隔出不同的氛围。
而残秽带着难以形容的愤懑隐匿在这个影子中,像是在吸引他们向里走。也不知是把如月时雨当做了同类,还是把山本武当做了普通人。
但遗憾的是二者都非如此。如月时雨看着山本武点了点头,二人一起跨入市场。
在跨进去的那一刻,似乎周遭的温度都降了些许,残秽也变得更加放肆,咒力明目张胆地从市场内测汩汩涌出。
卖章鱼小丸子的中年女子开口唤道“年轻人,你来买什么的”
山本武侧身,和善地说“您好,我想看看有没有新鲜的蔬果,想买一点给弟弟们吃。”
中年女子刚要说些什么,就被身侧的男人拉到身后。那男人看起来是女子的丈夫,对青年没好气地说“看你带着那种东西,想必和刚才来的那两个怪人是一伙的吧”
山本武困惑地眨眨眼睛“那种东西”
“您的刀。”如月时雨提醒道。
山本武后知后觉地抬了抬手里的武士刀,笑说“这个只是普通的模型啦,我最近在剧院的道具组上班。”
如月时雨忍不住吐槽“这借口也太勉强了吧”
山本武抬手干咳一声,捂着嘴巴朝少年小声嘀咕道“噢噢吓我一跳,我还以为阿纲在我身边。”
如月时雨抓着脑袋“山本先生快问问重点”
青年这才追问道“您说刚才来的那两个人指的是谁市场里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中年男人没好气地说“就一个凶神恶煞的,还有一个浑身绷带的啊。还装不认识呢,刚才那凶神恶煞的也是问了同样的问题,缠绷带的那个还试图对我闺女出手。”
“出手”
听到这个词,山本武难免严肃了一些,问“请问您闺女呢没事吧。”
“还问呢我让她回家去了”中年男人说着咒骂两句,又说,“最近这个世道是真不太平,看那人长得高高瘦瘦人模狗样的,居然想拉着我闺女殉情”
山本武和如月时雨面面相觑,又问道“殉情是前男友什么的吗”
“呸,晦气”中年男人怒喝道,“见都没见过缠绷带那个被凶神恶煞的给拖走了,也不知道是搞什么。最近还有那些事情,谁还敢让宝贝闺女在这里帮忙啊”
“哪些事情”
“你自己进去看行了谁拦着”中年男人黑眼圈很重,将围裙扯下来往地上愤愤地一扔,“一个个的就知道八卦八卦,来买菜的一个没有,大的小的全都来摄影、探险,白天黑夜都不叫人安宁”
“老公”中年女子本想叫住对方,奈何男人摔门进了店铺内。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回头看到山本武将围裙捡起来,拍了拍灰浅笑着递过来。
她朝山本武抱歉地笑一笑,接过围裙说“对不起啊,青年。你问两句其实也未尝不可,只是最近这事情搞得人心惶惶,还总有偷盗事件,难免神精紧绷了一些,他没有恶意的。”
一直被围绕在诅咒的残秽之中,也难免戾气会大一些。
山本武侧眸看了一眼自顾自地在巡视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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