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时雨落到地上,扬声唤道“嗨。”
西村翼吓了一大跳,回头看清来者之后惊喜地说“是你呀,小老板”
如月时雨走近,对少女说“之后是不是没有怪物跟着你了”
她咯咯地笑起来“嗯,没有了我已经好几天没上学了,本来觉得只是做了一场噩梦没想到能再次见到你。”
“那真是太好了。”如月时雨说着指向旁边盘旋着诅咒的树,“那棵树是樱花树吗”
西村翼顺着方向看着绿油油的树冠,迷茫地说“不是吧我还真没什么印象。”
“是吗”如月时雨放下手,心想她已经看不到一般的诅咒了,看不见他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他收回视线,问“要逃课”
“说什么呢,我这是请了假。”西村翼背着手不高兴地踢开脚边的石子,“班里那群人平时对我爱理不理的,我请假这么多天也没人问一句,班主任一说那三个人死了,眼神都粘我身上了。班主任脑子有什么大病,还真觉得我和他们三个玩得来别把我说得和他们一样好不好,我可没有施加过暴力,搞得我也像个恶人。反正我就说我不舒服要回家,老师也批啦我才懒得说那些废话去解释。”
少年似笑非笑“毕竟你是被害者嘛。”
西村翼愤愤不平“就是啊为什么偏偏今天说这件事情,昨天说或者明天说都好啊。”
如月时雨勾起嘴角,眼神却是淡漠“你还记得我要收取报酬的吧我是来说这件事情的。”
“噢对,你想要多少钱”西村翼从口袋里拿出钱包,“糟了,今天带的钱不太多。分期行吗”
少年摇摇头“我不要钱,但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很简单,也就说几句话罢了。”
西村翼听了毫不客气地收起钱包“哦,行啊什么事情”
如月时雨凑近西村翼的耳朵,笑容顽皮,轻声说“把你做过的事情在班级同学的面前通通说出来,包括你参与霸凌。”
少女立刻脸色煞白,伸手要把他推开。少年向后蹦出一步,根本没让对方碰着一丝一毫。
西村翼瞪大了双眼“谁参与霸凌了”
“你啊。”
她刚要怒喝,又怕别人听见了,压低声音说“你有病吧你想让我死”
如月时雨歪头“这会让你死吗”
“你废话不行,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我不、不能认,你还是开个价吧。”
“那就十亿。”
西村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哈啊你到底有什么疾病我怎么可能有那个钱”
如月时雨耸耸肩“那我给你开价的权力,你给你的性命定个价吧。”
西村翼一时哑口无言,报低了自取其辱,报高了又确实给不起。
“我这也不是要为难你,奈何你身上还有一个诅咒是你的孽。”如月时雨歪头,无辜地说,“解除诅咒的关键就是你把自己所做的罪都说出来,并寻求原谅。”
西村翼嗤笑道“哈,你觉得我会信”
如月时雨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四十四分的成绩单,凌晨四点的失眠,包括地上消失的字迹。那天你说过之后我都去调查了一遍,本以为只是误会,结果确实是诅咒没错。”
西村翼低喝道“开什么玩笑那时我只是慌了而已,谁会信那种巧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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