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笼的问题, 三枝没能回答。
三枝低下头避开花笼的视线,右手手指扣着膝盖上的一小块布料,嗫嚅了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词汇出来。
这时候, 虹川的一年级投手白泷开口了,他戴着白色口罩,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闷“三枝前辈, 我和雷雷国中时期是同一个俱乐部的队友, 私底下关系也很好。自从雷雷升上高中后,经常从他嘴里听到一个名字, 就是您的名字。”
“我一直记着雷雷第一次提起您名字的样子,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您的话语, 但是, 脸上有笑, 眼睛里有光。”
“从那个时候开始,雷雷就一直将您视为命定的对手寒假、暑假、春假,每个假期都在训练,从不懈怠,即使没有训练任务也缠着里见监督给自己定制训练菜单。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可以不断变强。”
“上野雷斗就是这么一心一意投入在变强这件事情上, 为了有朝一日可以走到三枝行春的面前。”
“现在, 他做到了,拿到桥西工科的王牌投手之位, 而您不是青野的王牌投手啊。”
白泷不由地露出失望的神色,顿了顿,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礼,又将不经意之间从话语里泄露出来的情绪收敛起来,调整好情绪, 想要平静且有分寸为上野鸣不平,可话一说出口就变味了。
“三枝前辈,老实说,我一直很想见一下雷雷死也不承认、但发自内心推崇的投手是怎样的人,现在见到了。”不如不见。白泷后面的话忍住没说出来,但还是忍不住质问,“面对雷雷下战书的行为,您视而不见、畏畏缩缩、甚至还怯懦的想逃跑您这样对得起一直拿您当劲敌的雷雷吗”
“御之”经理膳桃子在后面猛拉青梅竹马白泷的衣服,小声提醒,“你不要忘了我们在青野的大本营啊,说话注意点。”她尴尬又窘迫,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瞄着周围脸色渐渐严肃的青野部员,因为想要阻止超敢说的白泷,对方都被她拉得往后踉跄两步。
如果是平常,白泷这时候已经开始抱怨青梅竹马的怪力,说出让膳拳头硬了的白目话语。但是,他现在却只盯着三枝死死盯着
“三枝前辈,您真的是投手吗”白泷问到。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立刻安静下来,空气凝固,风吹过来的声音有点大,燥热的风竟透出一分森冷的凉意。众多青野部员目光不善地看过来,挥着球棒的濑户、额头青筋凸起的小牧猛然站起来正要往这边走,但还有一个人的速度更快
是来栖,来栖已经逼近
而白泷还死死盯着三枝,固执等待三枝的回答。
随着来栖几人的行动,空气里染上充满火药味,局面一触即发
“来栖前辈。”在空气异常紧绷的时候,一个令人心神一松的好听声音响起。
来栖停下脚步,细长的眼睛眯起,不愉地看向那个慢悠悠打哈欠的身影,语气没有起伏地说“花笼,你有对我的行动意见”潜台词就是在质问,你到底是不是青野的人,放任别人羞辱自己队伍的投手现在还阻止他教训大放厥词的人
短短一句话,摆出主持公道的模样,来栖借机打压着花笼在队伍里的威信
对此,花笼只是轻轻打一个哈欠,说道“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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