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地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为什么在看花笼君还盯了那么久是在计划着如何谋害花笼君吗已经当着他的面伤害的来栖君和桐生君, 现在还想伤害花笼君伤害他的专属捕手东地圆润可爱的杏眼开始泛红,戾气渐起, 渐渐猩红
打击区。
白鸥台二棒打者欧内斯特霍尔突然浑身一激灵身体变得紧绷起来,后背冷汗直冒,一种被危险锁定的恐惧感侵入骨髓
他缓缓看向投手丘,和东地对上视线,顿时,有种脑袋被瞄准得感觉仿佛下一刻对方就会对着他的脑袋投球就像是阿尔杰对花笼泉水做过的那样
“裁判,申请暂停。”就在这时候,美好得像是初冬飘落得第一抹薄雪的声音响起,轻盈干净, 淡淡温柔。
霍尔紧绷的身体立刻放松了, 他下意识回头,就看到站起来和主裁判说话的花笼,然后看到花笼目不斜视从自己身边走过。刚才是花笼在说话不可能这个无视狂魔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温柔好听的声音绝对是错觉
花笼掀起捕手面罩, 打着哈欠走向投手丘, 在一垒方向武田打暗号询问时, 花笼打了“不用”的暗号, 意思是不用内外野守备一起来投手丘。
看到他的手势,防守一垒的武田队长、防守二垒的高桥副队长、游击手神堂、三垒手池田纷纷停在原地。高桥还给防守外野的中村中坚手、岩田左外野手、星谷右外野手打暗号,示意不用过去。
那边,花笼来到投手丘。
“花笼君, 怎么了是有人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吗”东地说着, 充满暴戾的猩红眼神已经杀向打击区紧握白球的右手手背上青筋绽露直勾勾盯着白鸥台二棒霍尔的脑袋
“是你。”
“好的我马上收拾花笼君,你刚、刚才说了什、什么”东地一懵,连忙收回视线,慌乱看向花笼, 难得在投手丘上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我说,东地前辈,你让我觉得不舒服。”花笼直直对上东地的视线,一字一字清晰说道。
“qaq。”
“东地前辈,我曾经对三枝前辈说过一句话,现在也说给你听,我不接满腹心事的投球。”花笼半睁的猫眼平澜无波,透着理智洞彻的光。
东地被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满腹心事谁他吗不是,他的投球怎么可能有心事他可是东地浩史啊投球只是投球怎么可能东地不断摇头,可是在那双半睁猫眼地注视下,摇头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至停下来。
真的没有吗
东地看向打击区,第一眼,注视地是白鸥台二棒打者霍尔的脑袋,那个位置就算戴头盔,被砸中后也会
“东地前辈。”花笼开口。
“啊”东地恍然回过神来,持球的右手不自觉藏在身后。他想,他大概明白了花笼君想说什么,花笼君是看穿他的心思了吧。可是凭什么凭什么白鸥台的人可以攻击他们的捕手,他们却不能还手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一分一毫都不少地奉还回去应该是这样,不是吗
花笼君就是太温柔了,被阿尔杰维克罗尔冲撞被无所谓,但是他没有办法无所谓因为阿尔杰维克罗尔明显还有后续动作啊如果被撞到也会像来栖君一样,被故意踩中手腕啊手腕那么脆弱的位置被伤害到,轻一点像来栖君那样可以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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