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紧绷
看到这一幕的大地既震惊又无语,他震惊与那原前辈这副从未见过的霸道嚣张模样,无语与那原前辈叫花笼君蹲下的语气像是在命令“跪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与那原前辈为什么改了对花笼君的称呼气氛也很微妙,大地有些迷茫。
与此同时。
对面帝西部员使用得一垒侧休息区。
“与那原和花笼泉水在做什么”帝西队长兼王牌投手八越慎介问久部。他此时坐在久部友大身边,目光没有看向球场,而是锁定对面那个打哈欠的身影。
“八越,太近了。”久部无奈。
“哦,抱歉。”八越不走心应了一句,稍稍往旁边移动一点点距离,这时候他注意到久部笑眯眯的眯眯眼看了过来,他身体一僵,只能委委屈屈再往旁边移动5公分。
久部心里的不耐散了许多,但还是有些嫌弃。可以的话,他想和任何男性保持至少10公分的距离。
“久部前辈,你说与那原和花笼泉水在做什么”八越重新问了一遍。虽然隔着老远,但笃信对方知道答案。
“你觉得呢”久部反问。
“与那原想用球砸花笼泉水”八越毫不犹豫说道
“是你自己想那么做吧不要在脑袋里想这么危险的事情啊。”
“哼”谁叫你这么期待那个无礼的哈欠矮子做你的投手还想在职棒做哈欠矮子的专门捕手八越的眼神愈发恐怖,像是刀剑一般凌厉慑人他可以原谅花笼的无礼无视他、挂他电话,但绝不原谅花笼泉水夺走久部前辈的注意力久部前辈为什么不能只注视他一个投手
久部见状也不再说什么,脸上带着笑意看向对面“八越,我的看法和你完全相反。”
“什么看法”对花笼太过生气的八越,心里想着全是怎么拜托久部前辈接球,已经忘了自己重复两遍问过的问题。
“你问我与那原和花笼君在做什么。”久部很体贴地复述,没有一丝不耐。
“原来如此。”八越兴趣乏乏地说道。
久部也不生气,一双如月牙眯眯眼又弯了弯,说道“八越,你知道为什么说捕手是投手的老婆吗与那原和花笼君恐怕就是这种情况。”可惜啊,与那原,花笼君的捕手之路注定不能长久,花笼君注定是他的投手
八越根本没听到久部后面那句话,眼睛猛然亮了起来,几乎在久部话音刚落就喊了出来“是老婆的话就可以接球吗那么,久部前辈,请做我的老婆吧”
一垒侧休息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久部友大“”脸上随和的笑容裂开。
帝西监督“”八越的蛙跳惩罚再记一圈。
帝西部员“”冲动是魔鬼八越队长八越前辈在久部前辈面前经常失去理智啊,幸亏松冈经理不在,不然八越八越前辈会被当场处以极刑吧
只有一年级的投手千菅银一郎,用崇拜和尊敬的目光看向队长八越。他也想和久部前辈说这句话
三垒侧休息区外面。
花笼极慢、极慢打了一个哈欠,又打一个,这才慢慢站起来。
“花笼泉水你在做什么啊你难道忘记你今天的课题任务了吗”身后突然传来怒喝
花笼站起来的动作僵住,接着,很快的掩饰过去,他非常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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