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佐津川前辈的名字。”花笼回答。
“为什么”快说是你自作主张
“在投捕结束的时候,我得到佐津川前辈的同意了。”
“果然是厚也啊”厚也这家伙不是完全被花笼君吸引了吗末永干笑,“难怪他刚才理直气壮抢大野的奶茶。”
“末永前辈看到了”却没有阻止花笼注视末永的半睁猫眼变得有些微妙。
“你也看到了”所以一点也惊讶末永静静回望。
“”
“”
花笼和末永分别从对方的眼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他们沉默一秒,心照不宣且默契的不再提这件事。
“啧啧,狼狈为奸真是肮脏啊一个是同队的后辈,身为队长却不管不顾;另一个不拒绝朋友的说法,对方好感值都要拉满了。都这样了,你们两位黑心的捕手还不管不顾,大野实惨”柏木嘲讽。
“花笼君,前面我们说到哪里来着”末永没搭理柏木。
“末永前辈说我是天才。”花笼同样无视了柏木。
“”末永一滞,嘴角忍不住一抽,压下打死说出那句话的自己的欲望,“要不,我们继续说说青野夏季预选突围路上的阻碍,帝西和东堂塾吧。”给花笼君一些建议吧。
花笼点点头“嗯,是很可惜,久部前辈毕业了,不能战上一场。”
末永和柏木“”他们都要窒息了
不是他们刚才说得是这个完全不是啊花笼泉水完全没在听他们说话啊还有,你怎么一副理所当然遗憾的样子现在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西东京只有石清水石清水千春啊
“花笼君,我们还是说说你是天才的事情吧。”末永头疼。对自己的实力与对手实力的差距没有一点逼数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讨厌天才啊狂妄至极
“嗯。”
“忘掉前面那个让人不愉快的登山举例,是我失态了。我真正想说得其实是无关实力,我认为你还缺少一个很重要的部分。”
“请指教。”
“你缺少对失败的敬畏”
花笼细细思考着这句话,尝试从各种角度去解读,但还是理解无能。
末永看到他脸上的不解,摇了摇头“青柳部长一直说宇商都需要一场惨败,但我觉得你更需要,输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啊。花笼君,你知道快输了意味什么吗”
“对手攻下一个又一个垒包。”花笼的反应很快,这是末永之前的说法。
“是那样,但是,我指得得更多是精神层面上的压力,能理解吗”
“不能。”
“也是啊,你一脸我在说什么的疑惑。”看着这样的花笼,他竟然有种自己是拿着棒棒糖哄骗小孩子的怪蜀黍的错觉,真是奇了怪他才不是可疑人员“比如说,今天上午的比赛,你狠狠教训了大野一顿,让他身心受到严重的打击,别看他现在没事人似的,其实他非常在意这件事啊。”连没有兴趣的投手都愿意去尝试了,就为了和你产生交集。
“我可以保证,如果下次大野再和你在赛场上相遇,他一定会变得更强强到你无法无视他的地步这次被击溃得痛苦和被你无视的不甘,都会变成他成长得养料让他飞快成长”末永认真盯着花笼。
“变强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花笼不解,一双半睁的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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