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阴雨绵绵, 绿叶滋润,树木舒展。
红日教练站在窗前,静静凝视讲真, 这种诗情画意的画面不适合红日教练这种粗糙威武大汉,他站在那,如一座肌肉黑塔守卫般矗立着, 面容凶恶, 一身煞气只会让人腿脚发软、牙齿打颤。
“这个方位看不到球场的。”平和的声音打断红日的沉思,是乌丸。
“我在看天气。”
在窗前站了十多分钟看天气这借口太拙劣了,拙劣到乌丸都没有拆穿的兴致。
“下雨了。”红日继续说着废话。
“是啊。”乌丸也用废话回答。
红日忍不住了,转头就看到办公桌后面舒舒服服而懒懒洋洋坐着的乌丸。乌丸在干嘛呢正在喝酒。
红日“”锐利的视线变得冷飕飕的, 他只不过是一个不留神,乌丸居然又拿出酒来了几步走到办公桌前, 直接夺过黑陶酒盅。
“小心点小心点,酒都洒出来了”乌丸心疼。
“为什么允许花笼泉水胡闹”红日声音得掉冰渣子。
“有话好说,你先放下, 放下。”待看到红日放下酒盅后,乌丸松了口气, “红日,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红日“”面无表情拿起酒盅。
“开玩笑啦, 你动作轻点”
“为什么允许花笼泉水胡闹”红日还是放下了酒盅。黑色满是韵味的器皿里还有半杯清润的液体, 淡淡的酒香漂浮。
“你问为什么想太多了你, 我是不会说那个孩子阻止不了之类的没出息的话, 我又不是你们。只是啊,他提的要求在部员权利的范围内,球场要用就用呗,能组织起游戏那是他的能力。”虽未亲眼目睹, 但乌丸已经笃定花笼会成功。
红日脸上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一下,默然半响“你只是觉得这样做更有趣吧。”
“也许是吧,也许不是,有什么关系呢。不用担心啦,那个孩子有分寸,下雨了肯定会停下来的,你有那个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如去配合黑泽整理好今年迎新赛的资料。还有,关东大赛快要开始了,你多和水口交流。要做的事情很多,晚上开会,决定升上一军、补充二军、三军的人员名单,你先去忙吧。”
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夹,向来雷厉风行的红日木着一张脸,磨磨蹭蹭着不离开,看着乌丸的目光多了几分踌躇,犹犹豫豫。
乌丸看够了,心情畅快了,才浅浅笑道“不知道这场即兴而起的比赛会怎么样,要是部员出事就不好了。红日,麻烦你走一趟。”
“好,我顺便收集收集资料。”红日似乎忘了,之前乌丸当着他的面吩咐部员录像并盯着众部员的事情,十分正经严肃地说。
“噗嗤”阴郁的眼里闪过笑意,乌丸端起酒盅,深深沉迷地闻着酒香,“嗯,交给你了。”红日,感谢你那堪比非洲人的黝黑肤色吧硬是从与平常无异的表情看出薄红的乌丸,大发慈悲地没有揭穿同事的口是心非准备留到下次再拿出来调侃。
乌丸消太,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恶趣味的男人。
乌丸监督的推测很准确,在下雨的时候,花笼已经叫停比赛了,二军和一年级都躲在三垒侧的休息区躲雨。不知何时被请来的女经理们,在部员间穿梭,递上干净的毛巾和热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