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名字的首字母。
“等等,”夏闻声突然发现了什么,“这围巾该不是手工织的吧”
这话让秦路也一愣。
“这个针脚我去,这还真是手工编织,”夏闻声捏着那绣上去的两个字母,表情古怪“这是在织围巾时一起绣上去的,不是后来才加上。”
她忍不住疑惑出声“咱们越大学霸这么贤惠竟然还会织毛衣”
围巾被秦路一把抢回,快速放回盒子里。夏闻声瞅了他一眼,奇怪地问“秦小路,你怎么脸红了”
夜晚的车流构成一条条明明暗暗的星河,串联起城市夜景。
越寻骑车回家,突然路边有一辆黑色轿车鸣笛靠近,从上面走下来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
他拦住越寻,客气邀请“越同学,我家老先生在车上等您。”
越寻面无表情看一眼那辆加长款黑色轿车,挑了挑眉毛。能这个时候过来找自己的“老先生”,除了那一位不做他想。不过他倒也没有拒绝,只是转身走过去,利落上车。
年轻人跟司机一起把越寻的自行车小心放进后备箱。
不同于外面寒冷的天气,车内暖气开的足,温度十分宜人。一位头发花白、神色严肃的老人坐在长沙发上,即便处在这样温暖的空间中,膝盖上依旧盖着一条毛毯。一见到越寻,他那苍老的眼睛便微微一亮,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慈爱。
越寻沉默坐在老人对面,开门见山“越老先生,我无意住进越家。”
这话一出,车里的气氛顿时一滞。
坐在前面的两人沉默着目视前方,大气都不敢出。过了许久,才听老人缓缓开口“你对你父亲心怀怨气。”
越寻黑沉的眸子注视着对方,平静说“除了血缘关系,我想我们并算不上父子。”
这话说的直接且不留余地,实在没有打算给人留面子。老人与他对视了一会儿,轻轻笑起来“不错,你这脾气倒是跟我年轻时很像。但我听说你母亲还有一对年迈的父母,是吗如果你愿意,他们也能过上幸福的晚年生活。”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终于在考完试的这天降临。
学校操场上积满了厚厚的积雪,一脚踩下去发出“咯吱”的脆响,让人心生愉悦。教学楼前的白雪都已经被踩的一塌糊涂,只有这里还保留着原本干净的颜色。
秦路跟在越寻身后,笨拙地用手推起一个小雪球。考完试大家都高兴的有点过头,他就偷偷跟越寻溜到了这里,找一个清静。
抬头一看,越寻已经堆好了一个将近一米高的大雪球,正坐在上面望着自己。
他身高腿长,交叉着双腿坐在那里,画面就足够养眼。
秦路有点累,干脆就蹲坐在地上,一边望着对方一边傻笑。天空中还在慢悠悠向下飘落雪花,其中一片落在秦路被冻红的鼻尖上,凉凉的,很快就化成一小滴雪水。
“你做了个雪人头”
越寻走过来,俯身帮秦路把鼻尖的雪水蹭掉。两人一起把那个小雪球安到大雪球上面,一个胖乎乎的雪人就出现了。
秦路伸手在雪人脸上嵌上两颗小石子,充当眼睛;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用玻璃糖纸包裹着的硬糖,戳上去当雪人的鼻子。越寻则给胖雪人画上了个微笑的嘴巴。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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