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自己不能觊觎老板的美色啊
众人纷纷上车,终于结束了工作,每个人心情都不错。
在车上,钟文砚在黑暗里伸手从秦路身上撕下来一层东西。那是种奇妙的感觉,好像原本身体上包裹着一层塑料薄膜,而撕下来后整个人都通透了一样。
秦路打开车窗,让夜风吹起他的头发。这时候他清楚知道,这不是纸人用墨水上了色的假头发,而是真正的人类头发了
太令人感动了,秦路的眼眶都要飙出眼泪,他终于可以吃麻辣鸭脖酱香猪蹄麻婆豆腐寿司肯德基全家桶
“不要把手伸出窗外。”钟文砚捏着他的脖子把秦路揪回来。
杀青宴的菜色十分丰盛,秦路咬第一口青椒肉丝的时候眼泪就下来了,看得一边杜晓晓都呆住“蒋哥你没事吧”
难道蒋浮的经济公司虐待他要不然怎么一副几年没吃饭的样子
“没事,我就是想到以后都能每天吃饭有点激动”秦路一边擦眼泪一边大口干饭,心情高兴得有点恍惚。
钟文砚在秦路身边坐了下来,皱着眉头看他“慢点吃,又不是饿死鬼。”
杨舟也坐在他们这一桌,笑呵呵地说“小蒋这段时间看着气色好了很多啊,脸上也有血色了。能吃是福啊,哈哈”
确实如此,最近半个月蒋浮的变化几乎是肉眼可见。如果说原来的他看上去就像个苍白的幽灵,那么现在他身上有了一种鲜活气,仿佛从冰冷幽冥回到人间。钟文砚垂着睫毛看他吃得一脸心满意足,心中有种奇妙的满足感。
酒水很快也上了桌。钟文砚一向是不喝酒的,托他的福,秦路也没怎么被灌酒。只是他毕竟没什么资历,多少还是喝了几杯,整个人都有些晕乎起来。
一只大手揽住秦路的肩膀,钟文砚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想喝就现在跟我回去。”
他说话时气流喷洒在秦路颈侧,让秦路有点痒。
“我没事哈哈。”
酒精的作用非常明显,秦路只觉着自己脑子里像是有一团浆糊,稍微思考点什么东西就开始头晕。
他仰着头对钟文砚露出个大大的笑容,眼睛里像是也盛满了酒,亮晶晶得要让人醉在其中。
钟文砚肌肉僵硬了一下,回头对杨舟道“你什么时候走”
杨舟刚刚跟导演、制片他们敬了一圈酒,此时抹把脸,看着秦路“小蒋醉了要不你们先回去,我这边再待一会儿见两个人。”
钟文砚便没再多说,拉着秦路的胳膊走向门外。
楼下有人在透风,其中一个点了根烟在说什么,钟文砚路过时,正好听见他说“看到新闻没,那个方景林判刑了。”
他们没注意到钟文砚和秦路,因此也没怎么收声。另外一个说“他那事很大啊,估计至少得判个十几年吧”
一开始说话的那人道“比那还严重。我听说这次圈子里好几个都牵扯很大,方景林家里估计不打算保他了,判的无期。”
后面那几人又说了什么,钟文砚没继续听。
他扛着秦路到了地下车库,觉得这小家伙就算有了肉身还是一样轻。太瘦了,回头应该找人规划一下食谱,好好养养。
把秦路放在副驾上,钟文砚自己坐上驾驶位。这时候那小醉鬼似乎清醒一些了,直直盯着钟文砚,嘴里含糊问“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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