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自己的大学导师。答辩时面对其他老师挑刺,会第一时间先护着自己学生;但等到私下里交流时,就变得严厉起来。
钟文砚“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秦路装傻“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钟文砚“那怎么不敢抬头看我。”
秦路“”
呜呜呜老板我错了求不要开除我
钟文砚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对让无数影迷尖叫的深邃双眸,此时看上去宛如深渊“小鬼魂,知道我杀灭过多少鬼么”
他语气温柔,但随着这句话,周围的空气都像是要冻结一般。秦路感觉到一股冷意顺着背脊攀沿而上,让他整个鬼都打了个哆嗦。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钟文砚掐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简直比自己这个鬼魂还要冰冷,像是一柄寒冷的玄铁宝剑,再向下移一寸就是致命咽喉。危机感在心脏里疯狂跳动,可秦路的脑子好像也被一起冻住了,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举动,或者说,“恐惧”这中情感让他像只待宰的兔子般只能瑟瑟发抖。
“你到底说过多少谎话。”
低低的叹息拂过秦路脖颈,钟文砚最终还是放开了手。
温度重新回到体内,秦路像是个被抽干了气的气球,软绵绵瘫倒在沙发下。
他感觉自己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几乎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努力抬起头,就看到钟文砚点了一支烟,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
这一幕让秦路有一瞬间恍惚,仿佛回到了上一个世界他被傅礼要求跪下的时候。不过很快,钟文砚就皱了皱眉,伸手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怎么这么弱”
秦路“”
大佬,明明是你太强了好吧
钟文砚把烟往烟灰缸里一磕,对秦路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坚持跟着我,说说吧。”
他从手掌给秦路渡过去大量阴气,让秦路迅速感觉整个鬼充盈起来。可这句话却令秦路的内心宛如搁浅咸鱼,瘪在地上完全支棱不起来。
秦路苦着脸“我,我真的是您的影迷,您有一部电影里面不是演的演的一个唱戏的嘛,演的太好了让我想起了自己生前的亲人”
钟文砚皱眉“难道我让你想起了你爹”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快。
秦路“不是,是想起了我娘。”
钟文砚
他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为什么留着秦路到现在都没打死他。
秦路也是急中生智,因为蒋富贵生前的娘亲的确是个唱戏出身,这么说倒是也过得去。
他努力回忆着蒋富贵记忆里娘亲的模样,道“我因为错过了阴差引魂,在人世间游荡了许多年,每天在旷野上彷徨,还只能跟其他鬼抢香火吃”
钟文砚幽幽道“我第一次见你时你鬼力强盛,估计大部分野鬼都打不过你。”
秦路“反正,当时第一次看到您演的那个戏班演员我就回想起了我生前的娘亲,她也是像您电影里演的一样,身世比较苦但人又温柔和善,对我也是极好。而且我看您在接受采访时给人的感觉很像我娘,所以我就”
他有点编不下去。
钟文砚却并不介意,反倒是认真想了一会儿,道“把你爹娘名字给我,我会去查查看你的命格是怎么回事。至于你,”他看了一眼秦路,“没有因果线的鬼魂,进不了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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