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音浪和热气砸疼了脸。
视线很昏暗,人很多,挤在这地方不算大的酒吧里,要么随着音律随意蹦跶,要么就靠在酒吧台边缘休息。
林吾野进去后,给烧金发了个到达的消息,很快,吧台后一个染着灰头发,打扮像魔术师又像隔壁理发店领班的男人给他招了招手。
他问“成年了吗”
林吾野看到他拿了瓶啤酒,连忙摇了摇头“我不喝酒。”
烧金表示明白。小型的圆台上,一个不知名乐队正在rock,林吾野站在吧台角落紧盯着看。
声音很大,但唱的一般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烧金扯着声音凑过来跟他说“我跟你讲,我朋友推荐过我很多,就他描述的形象上,你是第一个靠谱的确实是他说的那种很安静的”
台上歌手嘶吼声音太大,林吾野没听真切。
烧金“确实可以等会儿你想唱了也上去,先熟悉熟悉不是乐队也可以的,我们有碟,想唱什么都能点,就没有我没有的歌”
听了一个多小时,烧金到处忙着跟老客人聊天应酬,林吾野靠在吧台上,咬着手绳编金刚结。
有女人来搭讪,年轻像学生的,也有看着像成年许久的,林吾野装退休耳背的大爷,一律按照没听见处理。
来问的多了,他就把身后的帽衫戴在头上,听着那些乐队一个个唱,听着一些ra选手对决,精彩或是糟糕,他都不发表看法。
烧金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吾野转过头。
台上的乐队结束了表演,酒吧陷入了突然的安静。
“上去唱一首”烧金的声音也清晰了,“我想听听你的风格。”
酒吧的常客就像特地烘托气氛的存在,听到老板亲自发出邀请,立刻起哄喝彩。
林吾野“可以随意点歌”
“可以,你说名字说歌手,我都能搞到伴奏,搞不到我亲自让乐队给你伴。”
林吾野说“我只唱一首。joe cker的y fathers n。”
这首歌出乎意料,烧金有些小惊喜,道“joe cker,选歌的品味不错。”
旋律响起,的确是这首歌。林吾野点了点头,走上圆台,调高麦架,轻轻叹了口气。
这首歌是去年夏天,他失眠时在乔乔的3里听到的,只一句,他就知道乔乔为何要选这首歌给他。
林吾野双手抱着麦克风,就像把麦架搂在怀中,闭上眼。
“heart d,yes, i\' y father\'s n”
虽然与joe cker的沧桑声音和风格不同,但异常抓耳,那种年轻男人的孤独感就像雨水一样漫出来,潮湿冰冷。
刚成年的儿子,唱给自己的父亲听,莫名有迟到许久的悲伤。
烧金眼前一亮。
台上这个清瘦的年轻人,就像冷雨在燃烧,连灵魂的火焰都是忧郁的蓝色。
他的蓝色,无声地燃烧,安静又热烈。
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歌就是暮光之城的那首a thoand years。然后那首y father\'s n推荐,歌词很应景,真的蛮好听的。
但野子唱不出那种酒吧大叔喝完酒后的沧桑感,他更年轻些也更悲伤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