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待他如亲子,他为什么会背叛我们”
温蒂看出了他眼中的恨意,本不想说的话,又到了嘴边,“为何背叛人类,不是更了解自己的同类吗自私、贪婪、愚蠢、鼠目寸光,不过是一块小小的神蜕,就可以让他背叛你们。他还做着成神的美梦,多可笑啊。”
温德伯格蹙眉,“神蜕”
相比起温德伯格的疑惑,陈添却是如遭雷劈。
神蜕
不是神格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陈添虽然也不清楚神蜕又是个什么玩意儿,但很显然那绝不是神格那样高大上的东西,否则眼前的假温蒂不会露出如此讥讽的表情。
他就说那神格怎么那么不值钱呢
骗局,这就是一个大骗局
陈添被震得回不过神来,以至于接下来温德伯格和温蒂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等他稍稍平定心神,两人的话题又绕回了粉色宝石上。
温德伯格“你怎么证明这是你的东西”
温蒂“怎么证明它是我的心,是我的心脏卑鄙的叛徒偷走它,你却要我自证人类,你何其狂妄、何其自大,你以为那叛徒还能庇护你吗她已经死了,她庇护你们的力量正在消散,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够以这幅面貌进入天鹅城堡”
温德伯格眉头一跳,“你几次三番把人类两个字挂在嘴边,不是人你到底是谁如果这颗宝石是你的心脏,那它本该长在你的胸膛里,为何会被取出来”
一连串的问题如疾风骤雨,可对温蒂来说没有丝毫影响。她又笑起来,那笑意泛着冷光,如同无形的压力骤然压在温德伯格的肩头,让他的后背都渗出冷汗。
“你想知道凭你也配”温蒂对着温德伯格,缓缓地抬起了手。在她身后,那扇洞开的窗户里,一轮血月当空照耀。
那殷红的血色,衬得温德伯格的脸庞一片惨白。但他的目光依然坚定,法杖上缭绕出黑色雾气,而他的背后的墙壁上,依稀出现了天鹅的身影。
红与黑的对决,一触即发,那瞬间爆发出的可怕能量充斥着这间小小的阁楼,又被魔法禁制阻挡着,开始反向压缩。
陈添犹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虽然他只是这剧情里的一个过客,但置身于这样的场景里,还是忍不住心惊。
他的视线里,只剩下交织的红与黑,甚至都看不清温德伯格和温蒂的身影。渐渐的,红色似乎占据了上风,窗外的那轮血月,愈发地大了。
陈添不由为温德伯格心焦,而就在这时,城堡里突然响起了天鹅的叫声,凄婉、哀艳,如同月夜之下,碧波湖上,一只天鹅舒展着自己的身躯,泣血长鸣。
“轰”缭绕的黑雾终于爆发,化作片片黑羽落下。
陈添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再度看去,只见温德伯格单膝跪地,将手中的法杖死死钉在了温蒂的胸口。温蒂瞪大了眼睛,似乎到现在也不能理解,自己为何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为什么”
温德伯格逼问“我妹妹在哪里告诉我”
温蒂却不让他如愿,抬手轻抚着他的脸颊,那一瞬间,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天真可爱的少女,轻声细语道“我就是你的妹妹啊,哥哥,你为什么不救我呢”
温德伯格的眸光中出现一丝迷茫,但很快又恢复清明,他不断追问,却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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