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话,你们都未成年。”
陆月第一次特别恨特别恨未成年三个字。
陆月在小亚耳边说道“小亚,别怕,你回去先顺着他,姐姐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姐姐跟你约定好。”
小亚咬着唇眼泪一个劲儿流,还是点头答应了。
可是,精神是一回事儿,身体直接反应是另一回事儿。
他想走过去,走向他血缘父亲那里,可是身体太恐惧了,恐惧到走不了。
明明,他觉得自己都已经那么听话了。
为什么还要被认为不听话,被送到那种地方去
他只是不喜欢说话,不喜欢这个世界。
“快点。”小亚爸爸走过来,一把把小亚抓走,走时候嘴里骂骂咧咧,一刻不停,看陆月真想冲过去一棒槌敲死他。
随着时间过去,陆陆续续,家长都来接孩子了。
有看到孩子满身鞭痕,结痂伤口后悔不已,痛哭流涕。
也有看到自己孩子仇恨眼神,胆怯害怕。
还有执迷不悟,告诫孩子再不听话,就把他送回去。
康妈妈康爸爸也来了。
康业那双如地狱饿鬼眼睛凶恶盯着两人,仿佛要将两个人杀之后快。
他扑了过去,就如同扑向小亚爸爸。
他举起拳头,那拳头就在空中发抖。
可是,他打不下去。
打别人爸爸,他打痛快。
可打自己,太难了。
那些十数年相处感情,那些他半夜生病时爸爸背他去医院画面。
那些点点滴滴对他关心和爱护。
恩怨交错,爱恨难解。
如何下得去手
康业一拳头砸向地面,伤是自己。
从警察局出来,陆月看向战战兢兢康爸爸康妈妈,“叔叔阿姨,让康业去同学那里住几天冷静冷静,可以吗”
“住你家”康妈妈看向陆月,好像在看一个十分不检点女人。
“不是,是我家。”
这时,坐车过来郝城到了。
康妈妈康爸爸看到郝城,又去看康业,康业阴森笑着,两个人胆战心惊,内心里那一点点犹豫瞬间都没了,立刻点头同意。
郝城这次坐是自家司机车。
陆月和康业一起上车。
郝城将前面电动座椅转了过来,三个人面对面,可以说话。
他拿了杯饮料扔给康业,又开了瓶可乐,插上吸管递给陆月。
郝城是个话唠,跟康业直接就聊起来了。
郝城“你爸妈干嘛把你送进那种学校”
“因为打游戏。”
“你不是拿了奖杯之后,他们就不管你了吗”陆月问。
康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他们不管我是有条件,成绩要在前二十,我从上学期开始一直保持在第二十名,这次期中考掉到了第二十一名。”
郝城当下惊叹了,“有病吧,不过就一名而已,至于吗”
是啊,就一名而已。
康业嘲讽勾了勾唇,谁知道他们能偏执到这个地步。
在他们控制范围内,出一点偏差都不行。
康业和郝城聊着。
陆月处于沉默中。
如果说康业一直保持在第二十名,这次考试第二十一名,然后康爸爸康妈妈就发疯了。
那不就是说,是因为她转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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