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风压,差点吹过两侧的高高山岗,然后是两侧山壁上的雪堆速速滑落,几息间,左右两侧便各自形成了硕硕雪崩。
“轰隆隆”
声势不下万马奔腾,雪线所过,一切淹没甚至被裹挟向下。
大自然的力量,对于凡胎而言,真的很可怕
“嘭嘭嘭”
不过,二人却似入了魔,对于所谓的雪崩浑不在意,还在那一个劲的朝对方挥拳出掌、奉献一切可以摧残面前之人的招术
“哈呀”
“喝啊”
肘关节的手臂与肘关节的手臂相触,弹起的膝盖与弹起的膝盖相磕
“嘭”
再又各自掌对掌,同时手臂、膝盖也追加着一起爆发劲力
“嗖嗖,噗噗”
二人齐齐化作炮弹砸进了各自身后飞流而下的巨大雪崩当中
待雪崩稍稍安静
“砰砰砰”
地表明显没有什么动静,但冰雪之下,此刻却是又一轮的对拼
“腾腾”
刚刚沉寂下去的山谷雪地,豁然爆出两朵冰雪之花
“老湿,我怎么感觉你,又疲软了”
“嘭”
血肉之躯与血肉之躯的继续碰撞,但这次是渐行渐远、逐渐飙远,由不同色调的轮廓化为最后相似的小点。
“那是因为老子还在缩减使用的功力,已经六成不到了”
妈的,好气
“呵呵,你猜我信么”
徐辰又不是傻子。
当然了,不管是良苦用心,还是脸皮够硬,他都不在乎了;他要的,就是锤爆面前之敌的那种感觉,他要的,就是摧残身前一切碍事者的快意
数月之后,熔岩火山山口。
奇寒之后是极炎
将肉身淬炼到寒暑不侵的程度,方为小成。
“小子,可要当心了,这玩意烫着就是皮开肉绽甚至瓜熟蒂落,身上哪地方烤熟了,到时不用跟我客气,趁热”
以真气驾驭脚下、身侧、乃至头顶的熔岩,用之当做任何兵器远程近战;
确实是碰着就得脱层皮,被大量命中更会直接去掉半条命
“也是啊老湿”
右脚一跺,溅起无数鲜红的星星点点
“你呢,可别怪我会万剑归宗哦”
打水仗
有什么能比得上以气御剑
“哼”
神将不服输,直接炎龙弹的伺候。
徐辰也不怂,一条小一号的炎龙弹牵制大个子的同时,数百上千红色子弹飙射向天空,而后,对着对面的某人就是一场簌簌而下的流星火雨。
一年多后。
暴雨泥石流,瀑布深潭任我游。
试着无视暴雨洪水中各种物件的冲击、甚至在泥石流中逆流而上吗
试着凭借一身真气将数十丈的瀑布分流、断流、甚至逆转倒流吗
试着深潭之下、缝隙之中,与那些小鱼儿捉迷藏吗
试着水中闭气与人高强度、长时间的搏杀吗
又是数月过去。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顺流而下一万里,一直漂进出海口;
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就像带走这条泥沙淤积的河流
有谁经历过静立于两片树叶之上的顺流而下
有谁经历过坐卧两片树叶上的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有谁经历过二指点缀两片树叶的倒立横穿泥沙
有谁经历过躺在两片树叶上的壶口飞流直下、海口大浪淘沙
两年后。
让狂风暴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让巨浪潮汐来得更澎湃汹涌啊
三级飓风算什么
让三级飓风掀上高空算什么
给三级飓风撕裂拉扯差点散架算什么
被三级飓风一波送到大洋中央
完了,要迷路的节奏啊
来人啦,总有刁民想害朕,速速救驾
至于横推上百米高的巨浪潮汐
在大自然的伟力下,能够不被轻松碾压,已经非常不错,灭世魔身也非常非常趋近大成了
如今,只差最后一步
也就是将自己的精神融入四肢百骸,与肉身能量相交融且哪怕只融入一部分,也是魔身步入大成的标志
可这里的精神又指的是什么呢
可以是剑意刀意乃至拳意,亦可是更抽象的神念意念执念等
因而,徐辰早在凝聚出冰心与魔心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完成了这一步;
只是说,他闷着不吱声,神将则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