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有香烟味。我实在不晓得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抽了一支烟, 或许是两支他这人对烟并没有特别的嗜好,因为比起烟,酒精更能令他欢喜。
“柠檬, 番石榴, 哈密瓜你尝得出来吗”
“你这不是在为难老子么, 哪有这些味道,现在眼里, 嘴里, 身体里,不都是你的味道”嘴角的疤扯起了古怪的弧度, 意有所指。
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我觉得甚尔的脑子在情调上几乎和黄色废料没什么区别。但偶尔,也就偶尔的时候,这种混蛋的话还是莫名地令人喜欢。
禁闭多年的身体, 再一次得到了抚慰。倒也不是为亡者守身那般古板封建。而是一旦想到水乳交融的他只是在情感上无关的一员, 就感到莫名的悲哀,这是哪怕身体上的欢愉都无法幸免的。
我抚摸着他嘴角上的疤,问:“这是什么时候的”
“一定要在在这种时候说这种扫兴的话吗”
他的话语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断断续续。那是不堪岁月中的耻辱。
“那就不问了,你怎么看起来还有些不开心”
明明都让他掌握主动权了, 为什么脸还是臭臭的男人的自尊心真是费解。
“你所谓的主动权就是老子在下面动”
“不行吗”我看着他,他那亮得惊人的双眼像就像是仿佛受到诱惑一般的抚上他的眼睛。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像是翡翠”
似乎是我岔开话题的速度过于惊人,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说起来, 男人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 脑子确实不大聪明。
“翡翠啊,嘶说是翡翠倒也不是那么准确。更像是其中的墨翠”
我仰着头,回忆着有关翡翠的开采过程。
甚尔偶尔会捏一下我身上的痒痒肉。我瞪了他之后, 他就毫无羞耻地咧着嘴笑出来,然后就更加用力了。
“翡翠的开采啊那可是相当艰难呢。那些开采出的原石谁知道谁知道里面有没有翠,又有多少翠呢”
我低下头,吻住他的眼。
“所以啊,甚尔你的眼睛,就是翡翠啊而我,就是那采石人”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类似自言自语的孤独,身下的甚尔缺压根就没在听我说。我掐了把他的胸,然而仅仅只是一下,身体身体上缺感受到了某种熟悉,仿佛要释放的感觉。
“等、等等”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叫老子怎么等啊”
“”
我死死地抓住他的头发,他却舔着嘴角上的疤痕笑得很欢。
“我不想怀孕。”
“嗯。”
“我还要上学。”
“嗯,我知道。”
我一拳锤上那比我的还大的胸肌。
“你特码知道还”
他双手枕在脑后,无所谓般地说道:“现在不是安全期么。”
我:“”
我自己都不会算安全期,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他眯起眼睛,就像打盹的黑豹。
我看着他说:“如果有了意外,我也不会要的。”
“嗯。”
他眉都不皱,显然在这方面上是真的无所谓的态度。
每日早晨,小花下楼的时候习惯向阿婵喊一声早安。结果今日却没得到回应。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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