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失忆后,奴良滑瓢的表情很是精彩。手指着五条镜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活像得了帕金森。
五条镜举起双手,非常无辜道:“我可什么都没干呢。”
“是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吧”
奴良滑瓢不留情面地戳破了此人的虚伪,随后手抚着下巴盯着我的脑袋看,偶尔用手戳戳我的脑袋。
这家伙怎么回事
见我紧锁眉头,露出不满的表情。奴良滑瓢夸张地往后一退。
“虽然你觉得我像个流氓,但我不是流氓啊”
不,我还什么都没说。
“不过确实没有咒术的痕迹。所以,婵夫人,你到底是怎么失忆的麻仓叶王源赖光这两个人还记得吗”
这事我也想知道。
除了为什么失忆,还有为什么称呼我为婵夫人,以及麻仓叶王。
那不是通○王中的反派吗怎么会和我有关系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奴良滑瓢的语气顿时有些失落,仰着头,手背贴在额头,露出了惆怅的表情。
“就连麻仓叶王和源赖光都不记得了,自然不可能记得我了”
我开口道:“五条镜说你是我的旧识,知道我的过去。”
“啊”奴良滑瓢尴尬地看了眼五条镜,又看向了我,眼神有些虚虚的,
“说是旧识也算是旧识吧。至于你的过去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其实想想看,这种事婵夫人真的有必要知道吗”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做好承受的准备了吗”
从我醒来后,身边尽是一些奇怪的人,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但实际又对我不甚了解。
“我不懂你的意思。”
奴良滑瓢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他轻声说:“婵夫人,你的失忆并不是外在术式或者阴阳术的结果。也就是说是你自己不想想起来。”
我张张嘴,心底涌出一股低落的情绪,
“如果是你自己不想想起来,那么我也不会说的。如果你想想起来,我自然也不用说。”
我坐在奴良组的外廊上,长得像雪花一样的女子给我端来了茶点。
视线望向远处,五条镜与奴良滑瓢站在池边说着什么,表情有点严肃。
“他们在说什么”我拾起糕点随口问了一句。
“和麻仓一族有关的事。你想知道”女子瞥了我一眼道。
麻仓一族
压下心中的疑问,我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想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知道了也没用。
随后,我又看向她:
“我叫叶婵,你呢”
女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随后似笑非笑:“和妖怪说自己的真名吗”
吃糕点的动作一顿,我转过头,讷讷地道:“妖、妖怪”
这个世界真的有妖怪吗
“我叫雪丽。雪女雪丽。”女子说。
“还有给你一句忠告,不要太相信五条镜。”
“麻仓叶王的事暂时不用告诉她。既然不记得,说了也无用。”
五条镜随手从兜里掏了一把鱼饵撒了出去,可惜的是没有锦鲤争相夺食,唯有河童带着无语的表情露出脑袋,控诉五条镜此举的不道德。
“上届通灵王大赛”五条镜想了想,道:“大概只有麻仓家保管着最详细的文书。那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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