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吗”他谨慎地道,有些担心视其为战利品的驱魔人不愿离手。
委托人与驱魔人单独会面,此刻正与军队的尾部远远地隔开了段没人会听见交谈、也许连脸都看不清的距离。
盘腿坐在安摩幼鸟背上的金发青年挑眉笑,没多说话,张口把暗红色的珠子往嘴里塞,喉结滚动,咽下的干脆利落,好像只是吃颗糖,也让灰色眼睛的军官瞳孔地震,表情空白。
“你、吃掉了你是谁”
施法者是不可能直接吞食含有毒素的精华的除非他们想要成为疯子
“猜猜看”拉克乌瑟尔支起条腿,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伦德尔,“如果不是你往协会发去关于吸血鬼的委托,我可不会往这里来。不过,你的士兵知道是被带着去送死吗”
“吸血鬼、吸血鬼你是从北边来的你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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