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来,又替她顺背。
“所以妾才斗胆逾矩,劝殿下要早为太子打算。”
待皇后气息平稳之后,慕容氏谆谆劝道,“殿下,虽说眼下成都王初回京中,陛下暂不会起换嫡之心。一旦他有心要清算您家,妾担心,您和太子会首当其冲,陛下将改立周氏与成都王。”
“国家立储,历来立嫡长,成都王占了个长字,周氏又先于您嫁了陛下。只要他改立了周氏,立成都王为储君,就是再名正言顺不过的了您一定要早做打算。”
“不,予岂能让他换掉珩儿”皇后神色激动,握住她的手指甲亦深深嵌入她肌肤里,又问她,“稚娘让我早做打算,可是有什么主意。”
慕容氏诡秘一笑“办法是有,只是有些阴损,皇后殿下心地善良,妾担心殿下不愿。”
“你说便是。”
她便附耳过去,细细说了一通。阿那桓皇后眼中的惊疑渐渐凝为坚定之色,神情肃穆地点头“这个法子好,就按你的法子做吧。”
此后几日,皇后以赏赐为由,往成都王暂居的宫殿里送了许多的珍玩车马,惑其心智。
那成都王高景玩原是个庶民小子,入宫不过一月,所见所闻,都令他新奇不已,难以抵挡诱惑。皇后又精心挑选了几十名相貌美丽的宫人送去,名为照顾,短短一月间,即照顾到了床笫之事上。
月余,一名宫人怀孕,事情也如皇后所预料的那般,传到了皇帝的耳里。
高焕大怒,严厉斥责了长子,又遣散其姬妾,为成都王挑选老师,督促其读书。然成都王原来在乡下放牛,懒散惯了,又被皇后送来的奇珍异宝乱了心智,哪里提得起读书的心思。每日不是逃课,便是顶撞师父,十分顽劣。
几番下来,高焕彻底对这个长子失望,原本起过的扶持长子、制衡太子的念头,也就此断的一干二净。
而事情追究起来,竟也怪不到皇后身上。毕竟她还在病中,赏赐成都王宫女珍宝,不过是尽到做嫡母的本分,谁会想到,他竟会逼迫宫人
有了此事后,皇后对慕容氏的信任与日俱增。常常会召她在宫中说话。慕容氏见时机成熟,便对她道“成都王虽然已废,但权力掌握在陛下手中一日,殿下和太子便不能算是高枕无忧。”
皇后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惊恐望她“稚娘,你是想”
慕容氏不置可否,反问她“殿下只告诉妾,您恨他么”
皇后便沉默,一件件遭冷落辜负的往事浮上心头,最终点了头。
慕容氏长松一口气,道“那便请皇后协助妾,无论何时何地,都站在妾这一边就是了。”
自斛律桓回来后,高焕已有许久未召过慕容氏。这日,借着斛律桓被派去京外几个郡县视察农田赋税,他再一次将慕容氏召进宫来,行云雨之事。
他是行伍出身,又正是春秋鼎盛,那方面要得又急又猛。云消雨散后,慕容氏卧倒在他怀中,小心翼翼地提起了周贵嫔的事
“妾听说,陛下上月里又纳了位妃嫔,还是陛下的故人,是么”
她说这话时很有些像小女儿在拈酸吃醋,令高焕心情大好。啄了啄她耳垂道“周氏不过一个农女,朕岂会看上她不过看在她痴心等了朕这许多年,又给朕生了个儿子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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