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碰也就只好作罢,气不打一处来地凶他“真是只色猫,居然让女郎亲自来服侍你。”
“喵喵喵。”他叫声无辜极了。色猫是什么,他可听不懂。再说了,不想让别的女人来碰他有错么,窈窈那么喜欢他,早早就警告了他若被别的女人碰了就不要再去找她,若他清白有失,她知道了又该吃醋了。
谢窈倒很耐心,换了干净的毛巾,将他整个猫身都擦净了,用毛巾裹得严严实实,交给春芜抱到锦榻边下人早已备好的篾萝里去。这时去陆府打探消息的侍女终于回来,言青驹就在陆府的草棚里,只是没人怎么知道它是怎么回去的,还带回了陆衡之的话,叫她不要担心。
回去了就好。谢窈并未多想,叫侍女打了水洗漱了预备歇下。兰灯渐烬,罗帷低垂,斛律骁见她褪去罗衣揽被独自卧下,全然没有一点要来抱他一起睡的趋势,遂发出咪呜咪呜的叫声,四只爪子在窝里踩来踩去,瞧上去可怜极了。
谢窈还未睡下,听见这声音,也就担忧地问“小猫怎么了叫得这么可怜,是受凉了吗”
她虽未养过猫,但方才特意请教了仆妇,知晓这些小家伙是最怕受凉的,便有些担心。
“奴去瞧瞧。”
春芜闻声去看,那篾萝里铺了柔软舒适的毛毯,还有毛巾做的小被子,按理是不会着凉的。又好奇地扯了扯他耳朵看是否进了水,被他不情愿又生龙活虎地一爪子挥开,霎时明了这只小色猫怕是根本没病,是想和女郎亲近呢。冷笑一声“女郎你不用管他,他没事,就是装可怜骗你亲近。”
“喵喵喵喵”
他摇着毛绒绒的尾巴,在篾萝里抗议地叫着,听在谢窈耳里却是娇细又可怜。道“把它给我吧。”
春芜无奈,将他裹着毛巾抱给女郎,谢窈抱了在怀里,用指头轻轻戳着他微红的鼻头“你想和我睡”
她外衣已褪,只着了件玉白芙蓉暗纹寝衣,薄薄的一层绢纱下,少女轻薄的抹胸及微微隆起的雪脯若隐若现,更透出浅淡的苏合香,沁人心脾。他响亮地“喵”了一声,拿粉嘟嘟的肉垫子轻柔拍打着她掌心似是与她击掌,谢窈不禁莞尔“好吧,就依你。但你可不许睡着了胡来哦。”
帐外烛光渐烬,浓熏宝鸭,她怕压着它,侧卧而眠,小奶猫则睡在她枕头上,四肢乖乖地缩成一团。
她睡得很安宁,桃腮露润,杏脸春融,又若春睡的海棠,眉目妩然。香风浅浅,自唇鼻间拂至他脸上,斛律骁心中一动,不由想起上回泛舟天渊池上、摇摇荡荡的乌篷里,那尝得的香馥绵软,一时心襟摇荡,不能自已。
他壮着胆子凑上去、隔衣细细舐舔起她身前薄若蝉翼的衣料。睡梦中的谢窈眉尖微蹙,轻轻软软地嗯了一声,似乎很是受用,他便似得了鼓励,缩入被子里,再从她的小衣里钻进去,毫无障碍地亲近那滑如凝脂的芙蓉脂肉。
莲瓣饱满,通体如月的温润白色,只在莲尖露了微红,被他卖力地小舐着,间或以爪轻扭,很快坠了晨露霜华,摇摇欲坠。只是莲花尚在睡梦里,只溢了娇音丝丝,不啻于瑶池仙乐。
不禁一阵心猿意马,若是,若是能变回人就好了。他定要和她再战一回,好好品一品这瑶池仙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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