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夫人何事”
说完,一甩袖子,往阁房去了。
不过,说归说,钱钏那里还是要想法子的。
陆濯思来想去,觉得这症结还是出在温铉身上。
下值前,他亲自到亲军卫前卫的值房中,找到了似乎专门候在那里的温铉。
温铉很痛快便答应了“可以,我当然记得。只是,我有个条件”
条件自然是将他调往边城戍边。
陆濯听后,垂眸略一思索,正色道“温铉,你要知道,边城不比京里,想要建功立业,未必非要到边关不可。”
温铉也正了神色,道“这我自然知道,但我志向往之,并不在意能立多少军功,只望能为大梁做些实事罢了”
陆濯点点头,道“我知道你有志向,只是阻拦你的,并非是我。次辅大人多次请托,我亦无法”
次辅大人正是温铉的父亲温侯爷。
温夫人爱子,向温侯爷哭过不知多少次,温侯爷这才请托了陆濯,让他无论如何不能放温铉离开,也才有了陆濯被夫人赶下车的无妄之灾。
温铉闻言,道“陆首辅只管放我的请命就是,家里的事,我自会去说”
陆濯权衡良久,终于松了口“好,你既有此志,我不能拦你,只望你此去罢了”
温铉志得一笑,拱手揖道“那就多谢首辅大人了”
话毕,陆濯还是不放心“我夫人那里”
温铉笑道“陆大人放心,我这就往京郊跑一趟”说着,便拿起马鞭要出门。
让他单独见钱钏,陆濯心里到底不十分乐意,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忍不住冲着温铉的背影道“我夫人有了身孕,你说话莫要太大声,吓着她”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让他说这话时,不免带了些得意。
温铉微微一顿,随即笑道“那就恭喜陆大人和夫人了”
说罢,大步出了值房。
倒让陆濯在后暗笑自己,实在有些孟浪,怎么和他说这个
有了陆濯的承诺,温铉多年夙愿即将达成,心内近一年来的沉淀,再次飞扬。
他快马加鞭,不一时便到京郊小镇上。
此时还不到申时,镇上仍旧人来人往,他在大门外下了马,把缰绳和马鞭一起扔给门外写了个大大的“泊”字牌下的伙计,伙计忙点头哈腰地接了去,发了个手牌给他后,牵着马儿朝马厩去了。
温铉看着镇大门,压了压心思,顺着大路,进入风情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