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考一场,上午考完,当日阅卷,晚饭时分便出成绩。
陆濯他不是想能加乡试吗他堂堂一府训导,想让他无法乡试,还有不成的
一场考完,学子们离场,由监考官收卷,因是小考,也不必弥封,只需几位大人阅卷,除非有大不妥,否则,大差不差,皆可参加乡试。
学子陆续退场,考卷收齐,郭训导正要上前接过试卷,偏外头有小门子通报道“郭训导,您有家人找”
郭训导一顿,还未答话,便见那讨人厌的李学政似笑非笑道“郭训导有事,快快去忙吧,莫要耽误了”
郭训导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他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他是不是在说,那婆娘叫我,我不敢不回去他定是在嘲我惧内
他心里憋气,却当真怕家里那个母老虎,万一真的是她,他着实不敢不回。
罢罢,只当他狺狺狂吠,理那厮作甚且让他得意几日,强龙不压地头蛇,总有一日,要将他扳下马来。
郭训导想毕,将试卷转手交到监考官手上,对李学政和方知府拱拱手,道“对不住,怕家里有急事,下官去瞧瞧”
李学政笑而不语,方知府则让他快去快回。
郭训导出得衙来,并不见外头有人,问那小门子,小门子则道“方才有人来传话,说让您家去,我让他候着,谁知他却走了”
郭训导想转头回官衙,想了半晌,到底不敢不先回去瞧瞧。
只好让长随备轿往家里赶。
郭训导家其实离府衙不算远,坐着轿子不过用了一盏茶的时间。
到家时,恰巧撞见郭夫人正在教训小妾。
这位小妾正是春桃的妹妹,人称楚姨娘的。
那日郭夫人将北市的小院挑了之后,便将楚姨娘带回郭府,找个空屋子关了起来。
郭训导近来虽日日回府,却再未见过楚姨娘,今日一见,竟比当初还要心疼些瞧那楚楚身姿,都饿瘦了,郭夫人和她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
再瞧楚姨娘哭哭啼啼地朝自己膝行而来,他的心就像扎了无数根刺,细密密地疼
他有心想上前将她扶起来,偏那郭夫人眼睛一瞪,他便吓得站住脚,半步不敢移动。
郭夫人甚至当着他的面,派人将楚姨娘脱了小衣打板子,那粉嫩嫩的肉儿哟,心疼死他了。
最后竟把她卖给了人牙子,威胁那人牙子道“今日,务必将她卖到客船上去,若她以后再出现在宋州府,你这买卖也不用做了”
人牙子忙忙答应,承诺说,有现成的买主,马上带了去客船,上船便离开宋城府。
郭训导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的小心肝楚姨娘被人牙子带走,他却无能为力
家里闹完这一出,他又被郭夫人缠着骂了一通,最后借口衙里有公务方出得家门。
出门之后竟不去府衙,且直奔渡口码头。
哪知那人牙子像带了翅膀似的,他在码头找到人的时候,楚姨娘已经被卖了。
“船已经开走了,北上的”那人牙子讨好地说道。
“给我追”郭训导气得简直要发疯。
傍晚时分,他怏怏地回到府衙,衙里已经发了榜,将有资格参加乡试之人一一列出,其中陆濯赫然在列。
他此时早忘了找陆濯麻烦,满心想得是随从到底有没有追到客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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