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崎有一种作呕的感觉。
相比起虎杖和伏黑,少女成为咒术师的理由简单到直白的地步想要远离偏僻的村落和愚昧的村民,向往着纱织工作的大城市,于是“只为了自己而活”的少女不顾一切地离开家乡,作为或许会丢掉性命的咒术师在东京生活下去。
和同学相处很愉快。眼罩混蛋虽然令人火大,但姑且算是个不错的老师。东京的确是个繁华的大城市,总有乡下见不到的新奇事物。咒术师虽然很辛苦也很痛,但工资挺高,作为工作来说还算过得去。
她还很年轻,充满了朝气与活力,就像刚打开一点儿的花骨朵,刚生出翅膀的雏鸟,刚抽苗的麦穗
她只是个16岁的小孩。
但现在,她坐在这儿,眼睁睁地看着一个16岁就读于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的咒术师,她的前辈,她的同胞,怎样一点点被现实磋磨到粉碎。
她想呕吐。
她掌心渗着汗,身上一阵发热又一阵发冷,头也有些轻微的晕眩。
不服输的少女咬着牙,用指甲掐着虎口,坐直了身体,丝毫不肯露出不适。
我只为了自己而活
她提醒着自己。
没错,离开家乡,来到东京,前往咒高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心意而已。
我才不会那么简单地被打败
一只手把一杯温热的奶茶递了过来,是她喜欢的口味。她转过脸,看到虎杖那一如既往充满朝气的灿烂笑容:“还有爆米花哦,钉崎要来一份吗”
“你以为是看电影吗”她眨了眨眼,接过奶茶,习惯性地吐槽。
虎杖挠了挠脸颊,笑着把爆米花推给她和伏黑,又问28悟:“五条老师也要来一份吗”
“好耶”28悟伸手接过,扔了一颗到嘴里,不出意料的是特制加糖版。
而伏黑手里还多了一杯姜撞奶,小少年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却明显柔和了许多。
“悠仁真偏心”28悟朝粉发少年做了一个k,“我也想喝嘛”
“眼罩混蛋自己点啦”钉崎气鼓鼓地骂道。
伏黑则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啊,五条老师要什么口味”悠仁举手问道,被钉崎轻轻敲了下头“你这家伙也太听话了吧”
而屏幕不受影响,自顾自地继续播放着。
“那本应是一次毫无难度的二级咒灵讨伐任务”七海坐在医务室里的凳子上,靠着墙,仰着头,蒙着眼睛,“可恶产土神信仰那原来是个土地神,是个一级案件”
夏油杰瞳孔紧缩。
情报出错了
灰原和七海都只是二级,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对上了一级咒灵
整整一个阶位的差距
土地神
他捏了捏眉心,将回荡在耳边的鼓掌声抛开,低下头。
正对上,灰原
那残缺不全,失去了下半身的尸首。
夏油学长
学长是我最尊敬的人
这一招简直帅呆了学长能教我吗我会认真学习的
学长是胃口不好吗
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
少年咧开嘴,笑得爽朗,眼眸里充满了热诚与希望
“我觉得,能竭尽全力做我力所能及的事,那感觉好棒的”
而他眨一眨眼,看见的,却是
双眸紧闭,没有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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