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手握住, 银色的枪几乎毫不费力地被取下,手背还感受着对方手掌中滚烫灼热的温度,仿佛烈日岩浆, 稍稍靠近,便能被它灼伤。
杜寒星偏过头去, 不让郁止看见他脸上掩饰不住的表情。
几分羞赧,几分气恼, 还有几分故作淡定。
郁止也不去拆穿。
少年十几年不由己,也习惯了不由己,贸然纵容放飞带给他的不会是喜悦,而是无措。
他需要从头开始学习, 学会生活,学会自主, 学会去爱。
或许这一生他都会将嘴硬进行到底, 但终有一天, 他会学着坦诚内心,卸下无畏的外壳,开始装下其他的意义。
或许有他, 或许不只有他。
想着,郁止便拿起枪向杜寒星展示, “想要学吗我现在教你。”
杜寒星转头看着他, 虽然没说, 但那双一错不错看着他的眼睛却透着期待与渴望。
郁止先教他认枪身上的所有部位, 再教他怎样组装, 接着再手把手教他握枪的姿势。
扣动扳机,一声枪响射向湖水,水面露出一个坑, 那枚子弹也隐没在水里,再看不见。
“会了吗”
杜寒星不笨,已经明白了步骤,但他转了转眼眸,“还不太会。”
郁止再次握住他的手,笑得意味深长,“那我继续教你。”
这场教学持续了许久,而这段时间内,不断射向湖面的枪声宛如催命符般,一枪一枪打在某些人心头,催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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