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低着头进了厅堂, 还未站定,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两巴掌。
唐玉清目眦欲裂地瞪着她,模样状似疯癫“你这贱婢, 为何要陷害我”
唐国公夫人皱眉看着这一幕,暗暗摇头。
果儿一副被打懵了的样子, 回过神来便跪在地上呜呜地哭, 直磕头“都是奴婢的错小姐息怒小姐息怒”
太夫人走后,两人早被松了绑, 唐玉清一个劲儿莫名其妙地咬着果儿, 国公夫人才烦不胜烦地让她进来被审问。
邹康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坐在一边看着,心头暗暗惋惜。
虽说母亲确实是想让他娶唐家表妹, 可她生得实在普通,还不及他屋里养的那几个妙人的姿色呢不过方才倒是让他爽了个够。
他的目光移在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婢女脸上,拇指忍不住摩挲着食指的指腹真论起来,这个果儿倒是生得很漂亮,娇俏可爱又不失明媚
唐玉清气得要命,指着她的鼻子大骂“贱婢少在这里装可怜到底是什么人指使的你”
果儿委委屈屈地抬头, 小鹿般的眼眸里盈满了雾气“小姐,奴婢对您忠心耿耿啊那熏香,定是程氏放的”
程氏
唐玉清愣了愣这个贱人在说什么胡话, 那明明是她们合谋
她看了一眼神色冷清的大伯母,回过神来。
她已然在娘家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若再承认算计程氏反倒技不如人,大伯母会怎么看她又毒又蠢
索性她是外人,倒不如全推在她身上
至于果儿,等回了她们房头再严刑拷打这个死丫头。
她目光惊疑不定, 装出惊诧的样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奴婢听侍奉茶水的小丫头说,先前承平侯府的程娘子被打湿了衣裳,进过那屋子您吃醉了酒,奴婢扶您进去休息的时候,也是听程娘子说了一嘴那厢房没人,才去的”
邹康饶有兴致地听着。
倒真是个舌绽莲花,指鹿为马的小丫头。
他起先是对果儿有些愠怒,但现在想想,除却被泼了一桶水,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损失反倒是前所未有地畅快了一回。
旁边的邹氏已经听得大怒“这个贱人一个小小的通房,竟然敢来算计国公府的小姐”嚷嚷着要去报官。
国公夫人拧着眉让下人拦下她。
报官她们对外的托辞是一个丫鬟勾着府里的表少爷爬了床,告官要怎么说
况且
她看着三丫头闪烁的目光和一边邹家少爷莫名的神色,总觉得他们在说谎。
别说是告官了,这种话,她连去将姑太太叫回来对峙都没底气若真是如此,这丫鬟为何刚才不表忠心地趁着姑太太还在,让她发落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通房
且唐国公府这么大,那程氏第一次来做客,哪里就能诱得府里的小姐和外院的表少爷到了同一间她“恰巧”下了药的厢房
越想越觉得离谱。
婆母嘱咐了她让她查个水落石出,可眼下这三人各怀鬼胎的,当着她的面就能编瞎话,这样审,恐怕是审不出来
念头闪过,她面上便装出信服的神色“若真是如此,倒是我们家该找薛家要个说法了。”
唐玉清听着浑身一颤,原本就酸软的身子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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