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捧新月般恬静姣好,在人群中也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明明方才还想着要见她一面,这会儿瞧见了,又有些担心她混在愤怒的百姓中会不小心受伤,薛靖谦嘴唇忍不住抿成一条线,指关节无意识地在桌上叩了叩,蹙着眉想赶紧把这件事了结了。
刘康成坐在正上方,余光却一直注意着薛靖谦这边,见他如此动作,只当是他拖的时间太长了让这位贵人不耐烦了,也提快了语调“罪官谭天禄,你可知罪”
“刘大人。”终于等来一个开口机会的谭天禄仰起头,形容狼狈,眼中却闪过不屑“下官不明白您的意思。”
都到了这时候了,这人还在装傻吗
菜叶子和鸡蛋又纷纷飞了进来。
市舶司的官员们嘴角抽搐这群百姓扔得这么尽兴,过后他们扫起来就要累死了
谭天禄却不再理睬,嘴角挂上让人胆寒的笑意“下官不过是奉命行事,您才是市舶司的提举,不是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下官的意思是,”谭天禄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些东西不都被送进了您的府邸吗您怎么还贼喊捉贼的要办下官啊”
堂下一片寂静。
“不是都送到了榆钱胡同您夫人的陪嫁宅子那里了吗”
竟还明确地说了地点。
百姓们顿时一片哗然,看向上首的刘康成的目光都变得怪异起来。
“你胡言乱语”他气得指头发抖,呵斥道“本官的夫人是京城人士,从未在镇江有过什么陪嫁宅子,如若不信,大可将当年的陪嫁单子拿出来一一核对”
谭天禄闻言哈哈大笑。
“刘大人,您别装傻了。妇人的陪嫁又不是一成不变的,您夫人嫁来了镇江,用陪嫁购置新宅子或是做生意,自然也是她的陪嫁。将军若是不信,尽可去平芜城县衙取刘夫人名下的宅子地契来看,再去看看榆钱胡同那里,是不是有刘大人方才念到的那些财宝。”
百姓们这才将目光放到一边一言不发许久了的玄衣男子身上。
若这两个当官的都有问题,那就只有这位将军能办他们了。
感受到百姓的炙热目光,薛靖谦微微敛眉,冷着脸下令“来人,去县衙和谭天禄说的榆钱胡同看看。”
跪得笔直的谭天禄面上便闪过得逞的笑意,挑衅地看向上首面色渐渐发白的提举大人。
刘康成素来自恃清廉刚正,可他的后院可不是钢板一块呢。
人群中的程柔嘉看在眼里,心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这刘大人,会不会被黄雀在后了
忍不住担忧地看了一眼身侧明显紧张起来的蓝衣妇人。
薛靖谦的护卫动作很快,两盏茶的功夫过后,便回来了。
“回大人,县衙却是有一张榆钱胡同宅子的地契,上面登记在册的是刘夫人的名字。”市舶司这边闹得沸沸扬扬,县衙的官老爷们当然不敢睡觉。
“那宅子中的确多数物件都能和刘大人手中的册子里的物什能对上。”
谭天禄忍不住大笑,站起身来“大人,您自己贪墨的东西,详细地记成了册,居然还能拿来诬陷下官。下官实在是,心惊不已啊”
上首的官员似乎乱了阵脚,在玄衣男子面前跪下来“将军您听下官解释,下官决计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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