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一声,问她“有事吗”
唐茉儿笑了笑,“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半个老乡,和你说几句话行吗”
见她真的没有恶意,唐轻歌点了点头。
小道上,只有她们二人缓缓前行。
清凉的夜风里,唐茉儿率先开口“我真羡慕你。”
唐轻歌淡声反问“羡慕我什么你不是也做了皇后吗”
闻言,唐茉儿轻笑了声,语气募地有些伤感,“是当了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原本听着挺爽的,其实也不过如此。”
“我以为他是爱我的,可其实,他只爱他的江山。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吧,宣钰这个人,我从来就没看懂过。”
唐轻歌没应声,只是安静地听着她说。
“来了这里这么久,我好像什么都有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所以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回去。”唐茉儿无声笑着,眼底有了几分湿意,声音苦涩。
“你呢,想回去吗”
话音落下,唯余晚风吹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曾经的记忆竟在不知不觉中愈发模糊不清,遥远得仿佛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而眼下正在经历的每分每秒,都是如此的清晰可闻。身上未曾消散干净的酒气与热意,掺杂在朦胧温柔的晚风里,还有刚刚在大殿之上,与她低声耳语的他。
顷刻的沉默后,她轻轻笑了,声线温柔而缱绻,“想,但我舍不得。”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究竟这里的世界是真实的,还是她曾生活过的世界是真实的,谁又能说得清呢。
她只知道,他们如今的相爱,相守,是多么来之不易。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她感受到被爱的踏实与安心。
因为不易,才更要加倍珍惜。
珍惜眼前的每一刻,抓紧每一分能够触碰到的幸福,才是最应该做的。
这天,春意盎然,阳光明媚,暖风吹拂过每一寸曾被冰封的土地,焕发出无尽生机。
凤仪宫的院子里也热闹得很。
前些日子唐轻歌收到了孔明槐寄来的桃花酿的配方,便自己着手调配了起来。
宫中没有乱七八糟的妃嫔,她这个皇后做得也十分舒心闲散,整日捣鼓这个捣鼓那个,变着法的找乐子,宫殿内时常传出片片欢声笑语,而这几日的注意力,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研究桃花酿上。
晌午过后,燕骥处理完政务,照例来了凤仪宫,刚一踏进宫门,便看见院内的桃花树下的那道倩影。唐轻歌正聚精会神地指挥着宫人挖坑埋酒,她神情专注,并未察觉到身后来了人。
微风拂过,花瓣如雨般簌簌落下,有一片甚至还落在了她的云鬓上。
还未等唐轻歌伸手摘下,下一刻就被人从背后拢入怀中。
从小小的惊吓中回神后,她伸手想要推开他,“别抱裙子刚刚弄脏了。”
燕骥的下巴搭在她的肩窝上,拥着她的双臂没松,语气含笑“我不嫌弃。”
一旁的宫人瞧见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能连忙加快了手底下的动作,将土牢牢覆盖回去之后,便无声地退了出去。
“桃花酿要埋在这多久”他忽然开口问。
虽然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唐轻歌回忆了下,认真答道“差不多今年冬天,应该就能取出来尝尝了。不过说是埋的时间越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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