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多重以后还能不能开口说话”
大夫呃了一声,“不是被车杆划伤的么日后日后的事还说不准,关键太太您是怎么想的呢您觉着她能说话好,还是不能说话为好”
“你才是大夫,怎的反过来问我们再说这种事又不是我们太太想如何就如何的”
这下用不着太太提点,小丫头自个儿发觉猫腻了“好哇,瞧你这一问三不知的,还左躲右闪不答话我看你根本不是正经的大夫,而是学艺不精的骗子吧”
“不不不,我只是经手的病人多,一时”
大夫试图解释,姜意眠干脆利落,取下了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往他眼前一放。
“这这这”
第二回摘耳环,针钩倏地扎进桌面陈年的裂纹内。
“还不说实话” 小婷凶得不伦不类。
学徒见状附和“师父,那人只让你不要主动对外提起,现在是他太太找上门,你说也没关系吧”
好吧。
乔大夫被说服了,清了清嗓子,将真情和盘托出
两天前的傍晚,戚余臣的的确确在街边救下一个顽皮的孩童。被送来医馆时,一条裤腿沾满血,脖子完好无损。
彼时他们在替他处理伤口,他突如其来地问了一句,店里有没有能让人暂时失声的药。大夫以为他要找毒药,有意否认掉。谁料得抓一把药的间隙,这人一声不吭地拿利器抹了脖。
“早知道他这么糟蹋自己,我还不如”
说起这事,乔大夫连连摇头,满脸惋惜“天底下怎会有人无缘无故伤着自己呢他不肯说,可我多少能猜测些,他这是”
话语顿住,瞟了瞟对面的人,他不由得文诌诌地叹一声“情啊,爱啊,我这把年纪看得多了,独独没见过这种这人身上看得见的伤全不打紧,心里看不着的病才厉害。故而我多嘴问您一句,究竟想他好,还是想他同您一块儿不好,一切都由您说了算不是吗”
“啊您是说”
那人故意划了喉咙,陪着太太做哑巴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小婷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姜意眠则彻底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谎言,统统是谎言。
三少爷的仓库是他炸的。
秦衍之不肯放过她也是假的。
戚余臣高明地躲在暗处,以柔弱不堪一击的姿态,使计除去一个又一个敌人。他从头到尾都在撒谎,她曾对此产生疑心,试图保住秦衍之作为牵制他的力量。可惜失败了。
往前数,两年前在家信中看似不经意提起的手语;截止如今,无数不知情的人为之感叹赞许的深情牺牲。一切都是他的伏笔与心机。
仗着她不能自由言语,他用糕点,用笑容,还有自己的喉咙 ,一点点、一天天地对外营造出恩爱夫妻,情深似海的巨大假象。
成功地骗过左右邻居,唬了小婷,还令一个见多识广的大夫也跌入陷阱之中,不知不觉沦为他的伥鬼,替他说出无数好话,劝她爱他。
做到这个地步,环环相扣,步步为营,称为天罗地网也不为过。
但自欺欺人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没有杀人灭口,而要给她机会侦破一切
他在想什么,他还想要什么。有关他的事物姜意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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