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爽利,不过见人家少爷无意介绍,就微不可见地撇了撇唇,也没问。
“听闻你从义大利回来是个画家”
“嗯。”
“习惯画什么呢素描色彩我是比较爱油画的。”
“油画。” 他轻轻地说。
这人不爱说话,身板过瘦了些,奈何长相真不错,过长的头发也有一些叛逆的艺术气质,正好应了她这一头短发。
陈小姐提起兴致,接着问“什么派系呢巴洛克洛克克浪漫主义印象主义这东西我知晓的不多,全是听人说来的。要是说错了,你可别笑话我。要说对了,其实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你能不能详细给我讲解一下呢”
“好的。”
陈小姐活泼大胆,擅长提问。戚余臣尽管内敛,但也礼数周到,无论如何都不会叫一个初次相逢的小姐下不了台。故而两人一来一往,谈的还算不错。
只是涉及专业领域各种理论知识,难免深奥。姜意眠听了一会儿,怏怏失去兴致,将脑袋转开了。幸而桌上还有新鲜的糕点瓜果,她一边吃着,一边神游,正想着如何趁胜追击,让秦衍之一次性说出特定话语。
冷不丁放在腿上的那只手被人握住。
侧过头,戚余臣神色温淡,照常回应陈小姐稀奇古怪的问题们。
桌下,他的手却是瘦削有力,暗藏着几分对她走神的不满。又似失落于她的漠不关心、无动于衷,因而嶙峋的长指便成了生硬的铁杆,一根根缓慢且不容抗拒地嵌入她的指间。
仿佛打造了一方小小的笼子,要在无人知晓的阴暗角落,将她的心思尽数囚在自己身上。
“余臣,你会做蛋糕是么”
稍不注意,已然亲热到直呼名字的程度。
戚余臣依然垂着眼,活像矜持腼腆的大小姐,而她才是轻狂孟浪的花公子。
陈派派并不在意“那给我也做一个我很想尝尝味道呢。”
“抱歉。” 对方说“父亲不喜欢我做这些。”
啊,他的养父,秦衍之。
陈派派瞳孔骤缩,消声片刻,“那他喜欢什么”
“父亲平日喜欢”
话题莫名其妙地走偏了。
戚余臣对秦衍之的喜好禁忌简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陈小姐失魂落魄地听着。截止一句看似无心的花园边的百年老槐树,前几日遭雷劈坏了,听说惊动了父亲,下午要亲自去看落在耳畔。
她忍不住站了起来,声称想起自己与朋友有约,匆匆拎起小包而去。
她这一走,亭子再无外人。用心不良的八少爷始终握着太太的手,温声道“看来陈小姐已经心有所属。眠眠下午想要做什么呢我陪你好不好”
说着还欲低头亲吻她的面庞。
她避开了。
大白天,院子边,佣人来往走动不定。
当下戚余臣越来越不愿意收敛,夜里偷偷摸摸的亲热根本无法满足他,逮住机会就像胶水一样缠上来。倘若下午再跟他待在一起厮混
秦衍之那边,迟早有枪子儿等着他们俩吧。
姜意眠深感危险,迅速找到借口,称困,称想吃蛋糕,总算哄走戚余臣。
躲过一劫。
“小太太,咱们这就回啦”小婷在走廊远处等着,闻言有些不情不愿,扭扭捏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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