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重返旧地。
以多年后的目光重新看待当年一系列的变动,不但可以堂堂正正地提及陈妙香事件,借机洗去学校历史遗留的污痕,还能表现出新校长当初的眼光独到、雷厉风行。所谓纪念学校的起死回生,何尝不是歌颂领导层的英明果敢
一举多得,除了要花钱超多钱之外几乎没有缺点。
而舅舅他大概真的超有钱。
“瞧瞧,多大的场面,多大的阵势”某好了伤疤忘了疼人得意洋洋“电话里等于提前通知,杨永名收到邀请函绝逼惊呆。没想到我们有这本事吧猜不着我们是谁吧嘻嘻。”
“”
啊,好欠揍。
a学姐面无表情“所以翻、墙有什么必要”
对哦,既然社长的舅舅是校长。
姜意眠“我们撬锁”
祁放“还被保安追着跑。”
那当然都是情趣啦
社长敢想不敢说,大哇一声“我看到杨了,他在校门口”
转移话题,百试不灵。一干躲在天台的人们齐刷刷将望远镜对准附小经过装扮的校门。
“是他,灰色西装那个。”
“打扮得挺隆重啊,不过东张西望干什么该不会想找我们吧”
“他以为我们是在场的人,提前得知消息,说得通。”
三人认真观察,抱着手机睡觉的祁放被震动声吵醒。
“他打电话”好困哦。
“挂掉挂掉。”
当下他们越神秘,越捉摸不透,对方就越着急,多着急才能多出错。
这道理连社长都懂。
不过那人锲而不舍地发短信过来「我来了,你是谁」
他们老早编辑好对应内容「八点半之后,结束酒局,一个人到音乐教室来。」
「我没有酒局。」
杨永名这么回复,笑死,谁理他,直接关机。
重新举起望远镜观察,就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到杨永名身边,两人又是握手又是笑,一派相谈甚欢的模样。
“我舅登场,应该在喊杨今晚跟他那批老师一起组局。”
社长嘿嘿笑“我舅以前特不屑说场面话,从不搞酒局,这两年,年纪上来了才慢慢改变态度。但杨不知道啊,搞不好他还以为我们地位比我舅还高,能指挥他做事。”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接下来几个小时,杨永名四处换人攀谈,其中次数最多的便是校长。可惜,校长对他们推动这场活动举行的真实目的毫不知情,任他花尽心思地打探、试探,能探出来才怪。
五点半,夕阳西下,偌大校园里稀稀拉拉剩下十多个老师。
诡探社不打算露面,偷偷摸摸尾随到酒店,转头走进对面的拉面馆,一人一碗大排面,一坐就是四个小时。坐得那叫一个腰酸屁股疼,盼来盼去,盼得花儿都谢,总算盼到那伙人红光满面地走出酒店,一边说着下次聚,有空一定多聚聚,一边头也不回地离开。
杨永名松了松领带,打车回到附小。
亲眼看着他说服保安,一个人走进博知楼之后,大家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成功了
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耗费这么时间,他们终于还是成功让他走向音乐教室了
“结束”
“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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