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该去的边界线上。
无论如何他都应该明白,自己只是同学们的消遣,如同一个召之即来的玩具,理应拒绝他们无度的轻贱。
可事实往往朝意料之外的方向走去。
戚余臣静默着,依言掀起校服下摆,就那样袒露出身上的伤疤,一条条如死掉的蜈蚣般扭曲狰狞地交错。
“啊。”他们无意识发出一声惊叹“好恶心哦。”
好难看,好恐怖。
照镜子的时候不会被自己吓到吗
以后会不会娶不到老婆啊
像猪肉一样被切成好多块耶
孩子们肆无忌惮地言语着,一直没有戚余臣的声音。
前排扎着小马尾的班长忍无可忍,回头指责“你们不要再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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