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陈越拱手为礼,瞧着昏睡的少年,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咱们对战时有攻有守,配合默契的几个人联手也可结阵,虽不至于多玄妙,却也能相互照应,有事半功倍之效。司公子却是拼命的打法,人少时速战速决,无人能敌,但若被对手困住,防守薄弱时难免受伤。”
“不过王妃放心,他的伤势已无大碍。卑职定会好生照料,不会再令伤势加重。”
“有劳陈典军。”
阿嫣却还是不太放心,道“方才我瞧着,旁人都虽受了伤,却都能自行处理伤口,他昏睡成这样,莫不是流血太多”
“这”陈越没敢说司裕是被打晕的,只含糊道“他身上有些旧伤,用的药与旁人不同,会令人昏睡一阵。王妃放心,睡醒就没事了,司公子身强体健,养一阵便可恢复如初。”
他既这样说,阿嫣总算放心了些。
遂道了谢,原路出来。
经了一场凶险袭杀,已经是后半夜了,半弯的月亮悬在当空,夜风归于安静时,疲惫终于袭上脑海。
她捂着嘴巴,轻轻打了个哈欠。
周遭仍在忙碌,她环视一圈,帮着递送了些物件,一抬头,就见谢珽踏月走了过来。他已换好了锦衣,墨靴踩着青砖疾步而来,步伐也没受到伤势影响,利索得很。
见阿嫣已经从司裕屋里出来了,他将脚步稍缓,欲盖弥彰的解释道“我来瞧瞧伤员。”
“嗯。”阿嫣垂眸,仍有点不自在。
谢珽身姿岿然,压住唇角的笑。
关着门时,可肆意逗他这渐渐懂了人事的娇妻,但众目睽睽下,他仍是主掌一方的王侯。惊心动魄的袭杀过去,满地狼藉尚未来得及收拾,活捉在手奄奄一息的刺客也还未审问,今夜有得忙呢。
他招了招手,让玉露和玉泉过来。
而后瞥向面露倦意的阿嫣,“这边有驿馆的人帮忙就行,他们包扎完伤口就没事了。你先回去歇息,明日后晌还要赶路。”说着,目光挪向两位婢女,“照顾好王妃。”
“是。”玉露玉泉应着,待谢珽朝陈越走去,商议起了正事,先回阿嫣回去睡觉。
整夜浅眠,醒来时晨光初照。
因着屋中的床榻宽敞,且只有一张,阿嫣昨晚跟玉露玉泉挤着睡了,正好作伴。这会儿玉泉贴在她身边,呼呼睡得正香,玉露却已经起了身,备好热水栉巾,刚端了一盘早点进来。
见阿嫣睁眼,她便笑了笑,“王妃可巧醒了,倒省得奴婢再叫。这是刚出来的早饭,王妃起身梳洗,早点用吧。”
说着话,将漆盘搁在桌上,过来叫玉泉起床。
阿嫣睡眼惺忪,拢着头发下榻穿鞋。
“外头怎么样了”
“昨晚后半夜官差们才赶来,不过是马后炮,帮着清理东西罢了。好在官驿的后厨无恙,放才王爷和侍卫们用早饭,让奴婢端来这些,王妃可放心吃。”玉露向来勤快,推醒了玉泉,又过来倒水递巾,伺候阿嫣梳洗后,三人一道用饭。
待吃饱了出门,外面晨光洒遍。
打斗的痕迹都在昨晚留宿的客院周遭,这附近倒没受太大的影响,初秋的晨光暖烘烘笼过来,鸟雀啾啾之间,昨晚的厮杀仿佛一梦。阿嫣猜测谢珽应是有事在办,没去打搅,循着昨晚走过的路去找司裕,才走到中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