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你就完了。”男人恶声恶气地威胁。
阮夭的耳朵尖很敏感,热气一吹都红的要滴血。
他不明白顾瑾为什么要逼他背号码,觉得顾瑾又在欺负他,脸都气红了,用力推开男人“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顾瑾”
“哦,是吗”顾瑾好像被戳中了什么奇怪的怒点,朝着阮夭步步紧逼,高大身形兜头笼下压迫感极强的阴影。
几乎要将阮夭整个人都罩住了。
他知道阮夭不敢反抗他,也就越发有恃无恐。
高挺鼻梁几乎要擦过身下人沁着粉的鼻尖。
阮夭被逼到墙角处退无可退,被暮色染上金边的羽睫抖的愈发厉害。
男人一根手指勾起阮夭垂落在耳边的一绺发丝,在手指上不紧不慢地绕了几圈。
“我们真的没有关系吗,小妈”男人嘴角咧开一个有些夸张的弧度,被戾气灌满的眸子如同疯狗一般蛰着阮夭苍致的脸。
最后两个字被滚在他唇间反复研磨,几乎带出了热意滚烫的狭昵味儿。
阮夭被这称呼着实冲击了一下,他更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唇,软嘟嘟的唇肉被洁白牙齿咬得微微下陷,淡粉色的唇肉上留下一条深红的牙印。
顾瑾面无表情地用一只大手钳住了阮夭的脸,手指还在那软乎乎的脸颊上不安分地捏了一下“额头撞红了”
男人猝不及防抛出一个问句。
阮夭一呆,眼神迷茫“啊”
男人皱起浓眉,有点生气的样子“娇气”
阮夭感觉自己又被骂了。
他看着比自己起码要大出两个号的顾瑾,暗自腹诽真是男人心海底针,谁都不知道这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下一秒会冒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发言。
好气。
他直觉好像男人不喜欢他总是很柔弱的样子,只能气哼哼地忍着说“我没有事。”
顾瑾轻蔑地笑了一声,语气贱的不行“哦,还生气了。”
阮夭
系统尖叫“宿主大人你冷静弄死了主角攻我们两个都要被扫地出门的”
阮夭撸袖子“别拦我,我今天就要开大和此狗比同归于尽”
“额头怎么了”晚饭时候,清秀寡言的小叔顾容铭淡淡地扫了一眼阮夭的额角,看到光洁如瓷的皮肤上涂着一块颜色难看的药液。
被顾瑾强拉去上了药后的阮夭捏着筷子,干巴巴地说了一声“没什么,不小心磕到了。”
他没敢说顾瑾来他房间的事,免得惹人生疑。
顾瑾说是给他上药,一只手捏着棉签,另一只手好像捏阮夭的脸捏上瘾了,非得给人揉成生气河豚才罢休。
顾瑾在旁边只是哼笑了一声。
阮夭觉得自己再没见过比顾瑾更幼稚的男人了。
现在顾家大家长虽然死了,但是留下的规矩还在,作为本家的几个人,每次吃正餐的时候都是要到齐的。
因此就算是顾瑾再恶心顾容铭,顾容铭再看不惯顾瑾,也必须老老实实坐在一起吃饭。
顾容铭完全无视了顾瑾,语气也是淡淡的,仿佛浸着一汪凉津津的清泉“嫂嫂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是厨房的饭不合胃口吗”
顾容铭这个人,就算是对着深仇大恨的仇人,照样能表现得关怀备至嘘寒问暖,叫人看不出一丝纰漏,遑论对着一个头脑空空的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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