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我赐婚的女子”
他此时是又惊又喜,不待萧邺回答,对身边的公公道“去平阳候府把那女子请到皇宫来,我要见她。”
淮阳王又像之前那样猖獗地笑了起来,他边笑边道“你们见不到她了。”
什么意思
堂上错愕,一时无声。
淮阳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已经让人将她带出平阳候府,解决了她。”
听到这,萧邺一下子就冲上前抓着淮阳王的颈项,他很年轻,手臂也很有力道,淮阳王一时呼吸不过气来,脸都青了。
萧邺心知不该如此对待淮阳王,但无法控制自己地质问道“你莫要骗人。”
“我有没有骗人,你们派人去平阳候府瞧一眼不就知道了。”
皇帝连忙道“快,派一队锦衣卫快马加鞭去平阳候府。”
锦衣卫的速度果然快,不到半个时辰便从平阳候府回来。
身穿甲胄的锦衣卫半跪在地上,道“找了好几遍,府上的扶玉姑娘,确实人就忽然不见了,问府上人,也是半点头绪都没有。”
方才知道自己得女,如今又听到这不好的消息,皇帝踉跄着脚步瘫在了后面的皇帝宝座上。
一股寒气自心底攀升而上,萧邺浑身血液冷了大半,五指擒着淮阳王的脖颈,语气森冷,“你把她弄哪去了”
他想了想,平阳候府出入守卫森严,带人出去并不容易,又质问“你们怎么把人带出去的”
“怎么带人出去,那都是我的本事,无可奉告。你们只要知道,那姑娘已经死的一干二净,连尸首都找不到,因为我让人拿着她的尸首去喂野狼了。”
虽然不是自己的女儿,但那是荣盛的女儿,绥远候的心仿佛撕了一个大口子,他不可置信道“你那么喜欢荣盛,不会这么做的,对吗你是为了报复我们,才这么欺骗我们,是吗”
淮阳王当然是在骗他们,但他不可能说出来。
半个月前,他收到了药神谷的来信,也知了荣盛女儿和平阳侯世子的那厢事。信上请他帮个忙,无论这次变乱成功与否,都请他告诉众人,他在这次变乱之中取了扶玉的性命。
他应下来了。
喉咙被萧邺按得生疼,淮阳王语气发狠“我爱她也恨她,也确实做了那等杀她女儿之事,没什么可辩驳的。”
皇帝发了怒火,“把淮阳王赐死在天牢。”
一直没有声息的太后忽然跪倒在皇帝面前,皇帝哪能让太后跪自己,他想扶太后起来,太后却执拗地跪在地上。
“皇帝,你就饶过慎儿一命,就当是我求你了。”
淮阳王在底下道“母后,不必求他。”
皇帝冷着眼,“母后莫不是在为难我他做的一桩桩一件件,只单挑出当年叛国之事,便没有宽恕他的道理,天下百姓都看着,我身为明君不能没有作为,当是取他性命给大胤朝百姓一个交代,给天下人一个警告。”
太后哀求道“皇帝”
皇帝失了耐性,“送太后回宫。”
太后缓慢地走到淮阳王面前,她摸着心心念念的小儿,声如泣下,“你真是让母后操碎了心。”
淮阳王这么多年来都怀着对母亲的愧疚,看着太后,他的眼里终是闪出了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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