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邺含着笑道“六公主还没有去提吧”
“当然没有,她又不傻,白白做那往火坑里跳的蠢事。”
“那就简单多了,只要六公主挨下皇后的压力不自己去跟皇上提,按照皇上目前对苏家的厌恶,根本不会让她嫁进苏家。”
“你说的还真是有几分道理。”萧怀琅忍不住感叹。
马车行至市集上,彼时街道上人烟皆是,小摊云集,阵阵叫卖声不绝于耳,只听得拉着马车行走的骏马沉闷发出一阵声响 ,车轮不再前进,停在了一片空地上。
一阵“咚咚咚”的敲弄声响后,萧邺掀开车窗的帘子,手抱长剑的琴刀站在车窗前,问道“世子,这是京城最大的酒肆言酒坊,是要在此处下脚吗”
马车中的萧怀琅自然也听得琴刀的声音,他此番虽是假借喝酒名义与萧邺同行,实商谈要事之真正目的,但到了酒坊,那也要把这假样子做足了。
萧邺忍不住笑道“以往见面交谈不会超过三句话的两个人,因为喝酒偶然结缘,倒也说得过去。这下可好,京城众人不必再每日猜测我此番回京为何突然同你交往频频了。”
萧怀琅笑而不语。
萧邺再次掀开马车的朱红色帘子,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开口道“今日不醉不归。”
是夜,扶玉没有宿在问辞阁的主卧。
即便萧邺人不在,但那张床塌仍旧满满都是萧邺的气息,她很不习惯。
是以,萧邺不回来,扶玉干脆去缠桃红,央求桃红让她留宿。
桃红生怕被发现,直叫扶玉缠她许久才答应。
因为怕被人发现,扶玉夜深了才偷偷摸黑去了桃红的屋子。
桃红所宿之地是新劈出来的,不大,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小桌子,和一些其他的小东西,简简单单、整整齐齐的。看上去很质朴舒适,是扶玉喜欢的。
宿在桃红塌上这一夜,扶玉简直是神清气爽,再也没有那道若有若无的气息压迫着她,时时让她提着一颗心。
虽然记不得自己的前尘往事,也知道桃红不好跟她说,所以扶玉只问桃红的人生经历。
小小的屋子中只点亮了一只蜡烛,烛火明明灭灭,虽然只是微弱的光芒,但和桃红说笑解闷一晚上,却让扶玉散去心中仅剩的那点郁闷,她的心情慢慢开阔起来。
“我以前服侍的小姐也是一个很好的人,若不是被小姐的夫君玷污,我会一直侍奉在小姐身旁的。”
扶玉借着弱光打量桃红的模样,她还记得桃红不过是豆蔻年华,一股怒意冲上心头,忍不住道“那人真是畜生,太不是人了,你还这么小就欺负你。”
桃红直点头,慢慢道“不过我听说那人现在被流放到蛮夷之地吃苦去了,那种地方有命去没命回来,也算他罪有应得了。”
“你家小姐现在怎么样,好好着呢吗她的丈夫犯了事,她该不会受到牵连吧”
“在那人还没有被处置前,小姐拿到了和那人的和离书,从此二人再无关系,所以小姐性命无忧,虽然名声受到了影响,但眼下好歹安安全全、顺顺当当地过小日子呢。”
扶玉忍不住感叹,“真好,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她的视线放在桃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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