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典雅的卧房之中, 明媚的阳光透过轩楻映入室内,斑斑点点的细碎柔光照在了那张老檀木美人榻上。
屋内点上了具有安神功效的檀香,淡淡的安神香萦绕在萧邺周身, 他坐在塌上, 一脸平静地看向已经昏迷了一夜的扶玉。
指尖一寸寸往下, 萧邺的指腹抚过白璧无瑕的脸颊, 而后停留在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唇瓣上,久久不进水,原本清润粉嫩的樱桃小嘴, 就这么枯萎下去。
扶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萧邺紧皱眉头, 目光沉沉打量起这具娇弱的身体。
萧邺面色不显,看上去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内心却早就焦急如焚。
他从来都对自己的所有之物, 有着强烈的处置意向,可现在他还没和扶玉好好较量上一番,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轻轻巧巧没了性命呢
一想到扶玉可能会死,萧邺便无法接受,他不允许扶玉逃出自己的掌握。
那日在舟船上, 萧邺平生难得的大意了,以至于出了差池,使得扶玉不小心中了带着剧毒的暗器。
彼时, 萧邺才将将唤了琴刀一声, 扶玉却突然转好了许多, 见她尚且身子安好,且心里堵着一口多日未发泄的恶气,萧邺便将扶玉留在了塌上, 出去和琴刀商讨要事。
与琴刀谈话时,萧邺留了点目光看顾扶玉那边的情况,她乖乖地侧卧在那,一点也没有乱动。
但萧邺未料及的是,那群黑衣人竟然还有一个活口,那黑衣人突然出现在萧邺身后,手握利刀,砍向了萧邺后颈,所幸萧邺身手高超,他弹指一挥,那把刀反倒成了黑衣人的催命符。
躺在血泊中黑衣人挣扎着最后一口气,从袖中抽出了暗器,眼见刺杀萧邺不成,暗器方向一转,刺向了浑然不觉的扶玉。
萧邺反应过来之时,扶玉的胸口已经涌出了黑血,那刺客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死地僵硬在那儿。
听到外面轻轻的敲门声,萧邺暂缓思绪,他收回在扶玉唇畔上的手,视线也从扶玉身上离开。
他抬手拉了下系在帐幔上的银色铃铛,这铃铛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但触发了和屋外相连的机关,屋外的人得到了允许进入的命令。
萧邺掀开烟紫色的层层帷帐,白鹤长鸣屏风外,琴刀带着一个手端汤药的小姑娘站在外头,这个小姑娘便是当日和扶玉一起的桃红。
琴刀开口道“世子,药熬好了,我让桃红姑娘上去服侍。”
萧邺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人,虽然只是目光一掠,但桃红却感受到了深切的压迫感,端着盘子的手忍不住发颤哆嗦。
萧邺沉吟点头,“你便留在外头,这个端药的小丫头随我进来。”
琴刀一愣,他原以为让桃红的去服侍扶玉喝药便可,却不想世子这么上心。
他再次认识到,世子对待这个唤为扶玉的姑娘很是不一般,他们原本急着赶路回京,但因为扶玉中了剧毒,船上药物欠缺,且路途奔波,于扶玉恢复身体无益,世子硬生生改了行程,在许都落了脚。
原本留在许都的世子还要担忧老侯爷的身子,所幸昨日京城递来好消息,前些日子平阳侯府来了一个神医,硬生生把老侯爷从鬼门关那里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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