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陆乘云,就没有这种捉摸不透的气质。
承欢的情绪就这么随着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七上八下地起伏,后来承欢与他说了很久的话,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
慕期又从外面回来,房子的主人给他们做饭吃。慕期说,他们暂时借住在这儿,给了人家一些银钱,待黎州平稳下来,便可以启程回去。
承欢不知道黎州何时才能平稳下来,她出来的时候,情况还很不好。慕期看出她的担忧,说:“放心吧,宁王的人很快就到了,要不了多久的。”
的确,如慕期所说,耽搁的时间并不多,也就半个月。
半个月后,便接到了回去的消息。
这半个月里,承欢每日照顾陆乘云的起居,因为他眼盲行动不便,她觉得己能发挥上很大用处,因此颇为主动。但都被陆乘云拒绝。
陆乘云似乎是很不习惯和她亲密接触,因此每次都推说:“多谢,不过不必了,我一个人也可以。”
承欢看着他的背影,呆站在原地,心里酸酸涩涩的。
以前还嫌他霸道专横,事事都要插手。可现在看着他什么都和己保持距离,这滋味原来如此难受。
承欢想理解他,毕竟他如今忘了嘛。可是不免又有些幽怨,为什么偏偏把她忘了
房子的主人是一对老夫妻,有一个十五岁的孙女玉兰。那孙女原本对陆乘云颇有好感,后来承欢出现,说是他的娘子,还有个女儿,又得到慕大夫证实,这才打消了这念头。
可是过了几日,见承欢与陆乘云之间没什么亲近的氛围,又打起了别的心思。每日变着花样地出现在陆乘云跟前,给他端茶倒水送饭,好不殷勤。
陆乘云现在待谁都是一样,客客气气的,因此对她也是一样。那孙女还喜欢找他问些问题,陆乘云也都解答了。
承欢默默看着,忽然明白了他从前说,看别人对己那种眼神的不高兴情绪。
她也不高兴极了。
他以前分明都喜欢用那种很霸道很炽热很深情的眼神看着己,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吃了似的。可是现在,她忽然就成了和别人没什么两样的甲乙丙丁。
甚至于,可能还不如别人。
承欢咬着嘴唇,拿着手上的东西靠近他。她手里拿的是他的衣裳,前几天破了,她给补了补。
“夫君。”承欢故意喊他,“你的衣裳我补好了。”
她将衣裳送到他手边,让他摸一摸。
玉兰一点眼力见也没有,见承欢来了,还是赖着不走。玉兰看了一眼那衣裳,掩嘴笑道:“这补得也太寒碜了。”
承欢有些窘迫,她女红是不大好,陆乘云也清楚。但他从来不嫌弃的,还总是说得很高兴。
她攥着那衣裳,看向陆乘云。这小习惯改不了了,婚后愈演愈烈,但凡有些什么,都喜欢向他求助。
陆乘云虽然眼盲,却也感觉到了承欢的视线。他接过东西,摸了摸,笑说:“没有,很好。多谢娘子。”
承欢转忧为喜,拉着他袖子,这亲密的小动作还是让陆乘云微微避让。
承欢察觉到,又微顿,勉强抿了抿唇。
这样的日子,直到半个月后也没有好转。承欢有些焦急,去问慕期,慕期只说:“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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