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也不亚于一次剧烈地震。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竞争,食物链总是存在着秩序,而位于最顶端的四大豪门一向高高在上,屹立不倒,从来不掺和底下的事。
因而圈里小打小闹虽然不少,联合起来对准末端的豪门开火也不是没有,但是像这样的,顶端两大家族的争斗十分罕见。
外人不懂缘由,只以为是利益之争,又看到程余的行动狠辣又迅猛,釜底抽薪,不留一丝余地和情面,便深深被震慑住了。
然而梁家作为当年那起绑架的知情人之一,了解上一辈的恩怨和程余的身世,接受得要比旁的家族坦然的多。
而大致知道宴会那一晚上发生了什么的梁旬,知道的便要更多。
他有些复杂地看着齐然,似乎正想说句什么,就感觉到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齐然侧眸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的手机,朝梁旬道了声歉,“稍等,我接个电话。”
梁旬温和地笑了下,摆了摆手说,“好。”
他们位于郊外的一个庄园,茶室外便是一望无际的草坪,齐然推开玻璃门,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齐然你好,我是江元储。”
齐然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淡声道“江先生。”
江元储并不意外对方的冷淡,并且为此做好了准备,他诚恳地说“齐总,家父的行为我很抱歉”
齐然的语气平淡,打断了他,“如果江先生是为此而来,我觉得我们没有交谈下去的必要。”
“抱歉,我并不是来为家父辩解的,伤害已经造成,是我们无法弥补的,”他低声说了这么一句,不由停顿了会儿,才有些踌躇地说,“但是小昀他”
“他和江家无关。”齐然沉声道。
江元储十分明显地松了口气,把满腹担心的话语都咽了回去,连语气都变得轻快了起来,轻声说“谢谢。”
他补充道“如果齐总日后遇到困难,有需要的地方我一定帮忙。”
声音听起来很郑重,像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但是齐然无动于衷,“不必。”
他拒绝得一点也不客气,“这些也与江先生无关。”
江元储解决了弟弟的终生大事,心情轻松得很,听到这么直白的话更是笑了笑,忽然有点明白江昀飞为什么三句不离对方。
他摇了摇头道“齐总可以不要,但我的承诺永远有效。”
没有等齐然回应,男人笑着说“不打扰齐总了,再见。”
通话结束。
齐然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抬步走回房间。
古檀色案几的一旁,梁旬正坐着沏茶。
他是温润雅致的那一类长相,初看不觉得惊艳,但是时间一长,便足够赏心悦目。
男人此时微低着头,执着茶碾的手指纤长莹润,举手投足间有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见他回来,梁旬微微笑着,用手指了指齐然面前的茶盏,“尝尝。”
瓷白的玉杯光净无纹,在细微处晕开些许青翠的绿意,衬着一汪橙色的茶汤,煞是好看。
齐然端起来,稍稍靠近了些便嗅到些馥郁的香气。
是一种深长清远的兰花香。
他垂眸看了一眼清澈的茶汤,微微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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