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之前就受了鞭伤还未好全,后来又心急如焚吐了血,太医嘱咐说要他好生歇息几日的。可他却不管不顾直接出了京城,非要亲自下江南来逮人。
但这人还没逮着,倒是被气得不行。
怎么说呢,他也不知道世子夫人怎的这么能跑。之前他们一行人连夜赶路好不容易到了钦州,但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世子夫人早已离开了。
眼下听说世子夫人去了南边的一个小镇,世子爷连身子也顾不得便又马不停蹄地往南边赶。
但水路湿气重,世子爷不慎着了风寒,夜里时常发热,却固执地不肯吃药,如今整个人消瘦了许多。
耿青转头又看了眼船头站着的人,摇头无奈。
当日夜里,苏锦烟沐浴过后,她站在客栈的四方小院里晾头发,边与厨房里的王嫂话家常。
“小公子长得真俊,”王嫂问“是哪里人士啊”
“筱州人士。”苏锦烟回道。
“筱州啊,”王嫂咂嘴“我听我家老头子说过,筱州离咱们这可远呐,怎地来了这边”
没等苏锦烟回答,她想到什么又自顾说道“莫不是也要去宜县抢绣球的”
一天之内,已经有两个人跟她说了这抛绣球招亲的事,苏锦烟原本没多大兴趣的,现在倒是突然想去瞧瞧热闹了,正好也去瞧瞧老翁说的灵泉山。
于是,她索性点头道“正是。”
“公子人才模样没得说,不过”王嫂上下瞧了她两眼,而后啧啧叹息“就是这胳膊腿儿太细,也太瘦。想抢得绣球啊,估计难。”
“”
两人不咸不淡地瞎聊了会儿,霜凌拿着两分封信笺走过来。
“哪里寄来的”苏锦烟问。
“是京城。”
京城,兴许是婉仪公主和六叔写来的。
她接过信,往回走,上了楼梯后边拆信边进屋子。今晚月色亮如白昼,她坐在小窗下,只点了盏油灯。就着昏暗的灯火,仔细读起信来。
第一封是婉仪公主寄来的,信里头问她如今到了什么地方,遇到什么有趣的事等等,末尾还说了京城现下的情况。
尉迟瑾成亲当日就取消了婚事,此事在上京城传得沸沸扬扬,他对外声称突发恶疾,婚事延缓,璟国公府闭门谢客。后来又听说尉迟瑾的表妹惹了心疾,被送去了别院休养,就连尉迟世子也于近日突然消失了。
看到这里,苏锦烟的动作一顿,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尉迟瑾居然取消了婚事,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他为何要这样做又为何要消失
思虑良久,她甩了甩头。不论如何,那些都与她无关了。
苏锦烟继续将第二封信拆开。
单薄的两页纸,字迹龙飞凤舞,一看便是苏穆知洒脱不羁的风格。信中的内容也十分简短,就说了苏家的情况。
她离开后,国公夫人薛氏曾休书去府上询问,父亲得知她和离之事,痛心疾首,还主动承诺会给璟国公府一个交代。
王氏更是异想天开,欲将其女儿苏锦芸代替她去京城再续姻缘,为此还吹了许久的枕头风,苏正昌也心有所动。不过苏老夫人得知后,发了通脾气,大骂两人糊涂。最后,王氏也只能作罢。
看完信,苏锦烟嘲弄地笑了笑。王氏这般惊世骇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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