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性子安慰。可时日久了,也难免厌烦。
鬼使神差地,他想,若是苏锦烟,她那个性子恐怕不会掉一滴眼泪。
至少,他从未见她哭过。
尉迟瑾等了两日,总算等到苏穆知出门会友而来。此前因尉迟瑾要娶平妻,苏穆知倒是不好坐下来吃喜酒,便找了个借口出门去了。
此时他人刚刚回到国公府大门口,便被耿青过来请。
“你家世子找我有事”他问。
耿青讪笑“还请六爷移步书房一趟,世子爷已经等您许久了。”
苏穆知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进门,便看见尉迟瑾坐在窗下正在摆弄棋盘。
见他进来,他头也未抬地说道“六叔可有空与我对弈一局”
苏穆知折扇一收,心里啧啧佩服尉迟瑾果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媳妇都跑了多天了,竟还有心情在此下棋。
他施施然坐过去,绝口不提两人之事。还是尉迟瑾下棋下了一半,实在忍不住才问道“六叔可知锦烟去了哪里”
“这话如何说”苏穆知装傻。
尉迟瑾定定地看了他两眼,也不戳穿,解释道“前两日她留下一份书信便离开了。”
苏穆知挑眉,故意问“是何书信”
“一封”尉迟瑾咬牙暗恨,顿了下才说道“离别信。”
苏穆知瞧了瞧他的模样,又若无其事地在棋盘上落下一颗子“实不相瞒,我这个侄女最是个有主意的,她要去哪里从不会与我说。”
尉迟瑾抬眼“六叔真不知”
“不知,”苏穆知坦然与他对视,片刻后又说道“不过,你既喊我一声六叔,那我便提点一句。”
尉迟瑾放下棋子,起身退后一步,长长地作了个揖“还请六叔直言。”
“八个字,”苏穆知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何意”尉迟瑾蹙眉不解。
“这个嘛,”苏穆知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你若有心,便好生琢磨。”
说完,苏穆知撂下棋子,潇洒出门了。
耿青进来问“世子爷,苏六爷的意思是让咱们继续等吗”
这几日,世子派人到处查世子夫人的消息,皆没人清楚她去了哪里,连苏家也快马加鞭来了信说未曾见过世子夫人的身影。
想了想,他又提议道“世子爷,何不妨去公主府问一问”
尉迟瑾站在台阶上,盯着虚空的远门,摇头道“婉仪公主也不清楚。”
“世子怎会知道”
“连苏穆知都不清楚,那其他人更不可能。”
“那”耿青也头疼“接下来可如何是好。”
思忖片刻,尉迟瑾吩咐道“将之前世子夫人去的那些地方再仔细查一遍,尤其是那个素芳阁。”
玉苼楼。
春光潋滟,映入敞开的格窗落在金丝缠花的筵席上。垂帘外,两名歌姬坐着抚琴弄曲,垂帘内,李文州打着节拍听得惬意。
而对面之人,张扬且慵懒地靠坐在椅子上。明明是锦袍玉带、俊朗风流的贵公子,却偏偏沉眉冷眼,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尉迟瑾耐着性子听了两曲,最后忍不住将手上的折扇重重地丢在桌面,帘子外头的琴声立即停了下来。
李文州好笑地问“谁惹着你了”
尉迟瑾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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