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激灵,望着秋姝之迷醉的眼神有了片刻的清醒。
“不要”他出声制止,却还是晚了。
秋姝之的手已经抚上了他胸口上刻的字,那是他用来掩盖曾经流落青楼,纳入贱籍的证据,即便只刻了一半,被他挽救成了一个姝字,但曾经的阴霾烙印却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上,贱籍奴性,也刻在了他的心上。
他本不想让秋姝之看见这样羞耻的印记,想着用衣衫遮掩住,她应该也不会发现。
可月冠仪高估了自己在面对秋姝之时的模样,他像是生来就是用来服侍讨好秋姝之,只要秋娘只要稍稍对他笑一笑,他便能开心地忘乎所以,亲他一下更是连呼吸都忘记了,钱财权势甚至性命都可以不要。他为她而生,任由她为所欲为,连衣服是什么时候解开的的都不知道。
秋姝之的手在姝字上轻柔的抚摩着。
“不要,脏”月冠仪凤眼含泪,羞愤的说道。
“这个姝字很脏”她淡淡的问。
“不是”月冠仪摇着头,金冠上的红翡翠红影似的晃动着,红影之中一滴泪珠不起眼的划过。
秋娘怎么会脏,脏的是他
他的声线压抑而颤抖,将过去的一切和盘托出。
“秋娘,我的守宫砂在他们扒下我领口,在我身上刻字时就没了,守宫砂上的皮肉都被青楼老鸨的刀挖去”
突然他浑身颤抖,近乎战栗的拉住她的手,近乎哀求着说“守宫砂虽然没了,但我的身子是干净的,那些人说的都是假的,秋娘、我没有被别的女人碰过、您您”
您不要嫌弃我
月冠仪眼中尽是浓重的悲凉,那句请她不要嫌弃的卑微乞求却始终说不出口。
纵然没了守宫砂,曾经在流落青楼的遭遇都是真的,名声不干净也是真的,仅凭他曾经的经历,又有什么资格哀求秋娘不要嫌弃他。
他自己都无比嫌弃自己,疯了似的憎恨着曾经的一切,杀了从前青楼上上下下所有人,甚至是去过那里的瞟客也不例外。
可他却不想改变曾经的经历,纵然如地狱一般屈辱难熬,但他却是在无间地狱里遇到了神明般的秋娘,秋娘是他的救赎,他的一切,他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突然他抬起头,凤眸中因极度激动而在一片潋滟水光之中呈现出病态般的红色。
“秋娘若是不喜欢,我现在就把它剜掉,再不能碍您的眼”
说着月冠仪就像魔怔了一般不顾自己此刻光o的身子就要掀开床幔拿刀将他身上的刻字剜掉。
秋姝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别闹,婚房里哪有刀”
本以为这样可以暂时让他恢复些神智在好好同他解释,自己其实并不在意这些。
“没有刀,可以把碗摔碎了,用瓷片一样可以。”月冠仪眼中的病态越来越深,秋姝之的厌弃仿佛让他尝到了从灵魂最深处蔓延而来的恐慌,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折磨,让他想要抓住他渴求一生的神明。
当初他在胸口上刻下的字极深,若想剜掉几乎就是剔骨,可那又如何,只要能留住秋娘,他什么都愿意做。
“你”秋姝之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腕,忽然垂下头在他的刻字上烙上深深一吻。
月冠仪浑身骇然一震,似乎不敢相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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